他忽然笑了,是那種臺上逗觀眾時的壞笑。
「不行。」
他乾脆利落地拒絕,然後把鐵盒夾在腋下。
「好奇心害死貓,江老師。」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氣息噴在我耳廓,癢癢的。
「這可不是什麼甜蜜的戀愛日記,是『核武器』,看了會做噩夢的。」
他說得輕鬆玩笑,眼神里卻有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快得讓我幾乎以為是錯覺。
那天下午,他出門去公司開會前,把這個鐵盒也帶上了。
「免得某個小老鼠趁我不在,偷偷撬鎖。」
他臨走時,還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語氣輕鬆。
我佯裝生氣地捶了他一下,看著他拿著那個鐵盒出門的背影,心裡那點疑慮很快被日常的嬉鬧衝散了。
我以為那只是一次夫妻間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我以為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他可以慢慢「準備」,直到有一天,心甘情願地對我講出那個「人生的第一個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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