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立即會意,朝後廚方向走去。
金錢果然是萬能的。
不一會兒後,一碗完全不加辣的紅燒黃牛肉米粉被完完整整地端上桌。
墨竹渲瞟了眼大哥碗裡的清湯,其實在認識石明樂之前,他也像大哥一樣不吃辣的,不過因為愛人而改變。
石明樂是真的餓了,完全沒有留意兄弟倆之間的暗流湧動。她握起筷子,專心致志地消滅面前的米粉。
一口氣吃完一整碗加了辣子的黃牛肉米粉,她額角微微沁出了些薄汗。
墨竹渲細心留意到這點,他放下筷子,拉開白色揹包拉鍊,從裡面取出一包紙巾遞給石明樂,卻見她正扭頭望向街對面。
墨竹渲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街對面一家傳統打糕店門前,正在現場製作打糕。
剛蒸熟熱氣騰騰的糯米被填放在祖傳石臼中,打糕店老闆高舉著木錘,一邊吆喝著嘿哈的勞動號子,一邊順著勁道,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地錘打著石臼中的糯米。
石明樂顯然是被陣熱鬧動靜吸引了目光,她抻著脖頸,興致勃勃地看著。
“想吃嗎?”墨竹渲湊近點,悄聲問。
石明樂本能點點頭,目光仍舊牢牢鎖定在那冒著熱氣白白胖胖的打糕上。
墨竹渲拉上揹包拉鍊,起身邀請石明樂:“走,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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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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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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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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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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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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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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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