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魏榮的腳步踉蹌了一下,若非身旁護衛及時扶住,險些栽倒在地。
這兩日的山林穿梭,比先前更甚煎熬——追兵的痕跡若隱若現,他們只能揀最陡峭難行的路走,鞋底早已磨穿,腳掌的傷口被泥水浸泡得發白潰爛,每一步都像是在吞嚥刀子一樣。
就在她眼皮沉重得幾乎要合上時,前方忽然透出一片刺目的光亮,裹挾著清新的風,吹散了鼻尖縈繞的腐葉氣息。
“太后!我們出來了!”左側的護衛聲音裡難掩激動,粗糲的手掌微微發顫。
魏榮猛地睜大眼睛,踉蹌著奔出密林邊緣。
映入眼簾的是開闊的曠野,晨光照在成片的芒草上,泛著金綠色的光澤,遠處隱約可見蜿蜒的官道,直通天際。
她扶住一旁的樹幹,仰起頭,任由微涼的風拂過滿是汙垢的臉龐,乾涸的眼眶竟泛起一絲溼意——十數日的顛沛、恐懼、屈辱,終於要在此刻畫上句點。
只要順著官道趕到茂蘭河大營,找到太子,她就能重拾昔日的尊榮,將那些追殺她的人一一清算!
“快,立刻動身趕往大營!”魏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語氣急切卻帶著久違的威嚴。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皆是振奮,一人在前開路,一人在後護著魏榮,腳步飛快地朝著官道方向奔去。
可就在他們踏上官道的剎那,兩側的芒草叢中突然響起一陣衣袂破空之聲,緊接著,十幾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出,呈扇形散開,穩穩攔住了去路。
陽光落在他們玄色的勁裝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腰間的彎刀泛著森寒的光澤,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著魏榮一行人。
魏榮的腳步猛地頓住,剛剛燃起的希望如同被冰水澆滅,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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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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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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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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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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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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