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那擲地有聲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大總管德喜與刑部尚書崔清平的心間,使得他們兩人瞬間變得面面相覷、啞口無言起來。因為事實擺在眼前,賈凱旋的確就是來自北元的奸細!倘若魏無忌執意要揪著此事不鬆手,那麼想要給魏無羨定下罪名可真是難如登天。
只見大總管德喜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連忙開口解釋道:“在實施對賈凱旋的抓捕行動之前,我們根本無從知曉他真實的身份啊!僅僅是因為鄭源一案恰好牽連到了他,經過一番審訊之後,賈凱旋這才不得不吐露自己乃是北元細作的實情。因此,依我之見,他絕對不可能去誣陷魏大人。”
然而,面對大總管德喜這番言辭懇切的說辭,魏無忌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緊接著,他輕笑著回應道:“哼,如果說賈凱旋早已暗中與其麾下的那位千夫長相勾連,並蓄意合謀設局來陷害魏無羨呢?空口白話誰都會講,但咱們辦案講究的可是實打實的證據,這一點想必無需我再多費口舌了吧?既然眼下你們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我弟弟有罪,那我現在就要帶著魏無羨離開了。”
言罷,吏部尚書魏無忌霍然起身,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散發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氣勢。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魏無羨見狀,則是心中暗自竊喜,臉上更是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心想著還好大哥來得如此及時,如若不然,就在剛剛,自己恐怕都已經招架不住對方的逼問,忍不住將真相全盤托出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寧緩緩地張開了口,他那沉穩而又堅定的聲音打破了現場凝重的氛圍:“實際上,有一些關鍵證據就算有人想要毀掉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就拿鄭源來說吧,我曾經有幸目睹過他遺留下來的那些信件。不得不承認,那個模仿他字型的傢伙的確技藝高超,所仿寫出來的字跡與鄭源本人的筆跡簡直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然而,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儘管這模仿者的功力深厚,但終究還是露出了破綻。因為經過我的仔細觀察後發現,此人平日裡的書寫習慣跟鄭源大相徑庭,而且連所用的語句都存在明顯不同,所以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偽造的。”
大總管德喜滿臉漲得通紅,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著問道:“九殿下,您真的能夠萬分篤定鄭源留下來的那些賬本與信件統統都是模仿的麼?”他瞪大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周寧,似乎要從對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或不確定來。
周寧面色沉靜如水,微微頷首後開口緩緩說道:“本殿已然差人尋來了鄭源平素裡書寫所用之書籍以及過往賬本等物,並將其與案發現場所遺留下來的相關證物逐一進行了詳盡對比。經過此番仔細查驗,本殿有十足把握斷定這些所謂‘證據’皆為假冒偽劣之物,乃是那藏於暗處的幕後黑手蓄意偽造而成,目的無非就是妄圖藉此誣陷於我罷了。”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一旁的崔清平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即便如此,也僅僅只能夠證實九殿下確係遭人陷害而已,但想要順藤摸瓜揪出那真正的幕後主謀,恐怕絕非易事啊!”說罷,他不禁長長嘆了口氣,神情顯得頗為沮喪。
然而周寧卻忽然展顏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若想將鄭源的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以假亂真,那麼此人必然需得具備高超絕倫的書法技藝方可為之,並且還需為此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加以練習揣摩才行。依本殿之見,咱們不妨從此處入手展開調查,想必定能從中覓得些許蛛絲馬跡。”言罷,他目光炯炯地望向眾人,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魏無羨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猛地抬頭看去,竟發現周寧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一瞬間,魏無羨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一般,他急忙避開周寧的視線,生怕與他對視太久會露出破綻。
畢竟,周寧剛才的分析可謂是一針見血,如果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追查下去,極有可能會發現隱藏其中的巨大秘密。不行!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魏無羨心裡暗暗盤算著,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離開此地,趕在其他人察覺之前將所有可能成為證據的東西統統銷燬掉。
而此時的周寧,也將魏無羨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尤其是他那躲閃的眼神和略顯慌亂的神情,更是讓周寧堅信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於是,周寧微微一笑,故意提高聲音說道:“我可是聽聞魏大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尤其擅長書法之道,平日裡模仿那些名人字畫簡直是惟妙惟肖啊。既然魏大人聲稱自己與此事毫無關係,那麼咱們不妨就先從您這兒入手展開調查如何?也好早些還魏大人一個清清白白呀。”
聽到這話,魏無羨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怒目圓睜,大聲反駁道:“哼!憑什麼要第一個來調查我?難道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傳言嗎?為何不先去查查旁人,偏偏揪著我不放?周寧,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吶!”
”。?嗎好更是不豈,白清證自好正,為所人大魏是不果如?懼畏所有、鬼有中心是不莫?呢查調開展您對先意同肯不何為又那,愧無心問到做能真您人大魏若倘“:道聲緩,羨無魏著盯地直直目他,容笑的長深味意抹一出,揚上微微角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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