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見埃菲斯久久不語,心中也開始慌亂起來,他急切地問道:“埃菲斯博士,我是不是沒希望再覺醒資訊素了?”他還是想做一隻香香的雄蟲的,這樣一定能更讓索爾哥哥喜歡。真想現在就回家,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改變機會……
“艾弗崽崽別急!”埃菲斯脫口而出,絲毫不覺得叫一個成年期的雄蟲為崽崽會彆扭,這逮著哭腔的童音是所有中老年雌蟲的剋星。對上艾弗期待的眼神,埃菲斯斟酌了下用詞到:“我們先回中心安全基地,等做完各項測試有了基礎資料後,我和餘玲才能明瞭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特殊活性因子對於生命個體的刺激都是趨向於有益的,這個我能保證。”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可又好像什麼都沒說……艾弗茫然了片刻,總之先回基地檢查就對了,那他是不是應該和花皇媽媽先道別?和埃菲斯確認過後,艾弗再次回到向日葵皇的花盤上,表達了即將離開一段時間回到人類基地的事情,並承諾不久後就來探望她。
埃菲斯目送艾弗進入花海後,朝著不遠處的樹屋飛去,那裡是蝶族的一個崗哨。負責站崗的蝶族會幫助聯絡蘇君瀾。別看之前跟著蘇將軍一路走來風平浪靜的,若是沒有皇者級的蟲人帶路,那就非常考驗人品了,譬如:路過的某隻愛好和平的蝶族說不定只是覺得你長得好看,然後把你身體的某個部件帶回去做珍藏。
“埃菲斯博士,花皇媽媽說讓你去蝶族借一個圓圓的容器,她怕我餓肚子,讓我帶些花蜜回去喝。”艾弗站在葉片上大聲朝埃菲斯說到。
等到埃菲斯返回花海旁時,艾弗已經再次朝他跑過來了。他原以為艾弗這是準備和他一起在原地等待蘇將軍,卻被艾弗的話直接砸懵在當場。還有這樣的好事?他也想認個花皇媽媽,可惜沒有花皇看得上他。當然,這一切心理活動,他是不會告訴任何蟲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埃菲斯笑得格外親切:“好的,艾弗崽崽你放心,我這就去借。”
“那我先回花皇媽媽那。啊,對了,一會埃菲斯博士可以拿著容器直接飛過去,花皇媽媽說她已經命令了其他的向日葵,不會攻擊博士的!”艾弗開心地揮揮手,原地蹦跳兩下又開啟了狂奔模式。喝過花蜜之後再運動一下,身體舒展起來特別舒服,可惜瓜子肉都被他休眠的時候給磕完了。艾弗砸吧下嘴,試圖回憶睡夢中磕掉的瓜子肉的滋味,卻品嚐到滿嘴花蜜的清甜——他還沒餓,又被投餵了。
埃菲斯跟著蝶族去取容器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前來的蘇君瀾,聽說是要裝花蜜,蘇君瀾直接把埃菲斯甩到一邊,進到蝶族的倉庫裡挑了一個最大號的。蝶族最討厭聚居區外的火蟻,為防止它們破壞花海,蝶族每年在繁育季都會對火蟻卵進行剿滅。這些容器就是用火蟻卵打造而成,密封性好可以長期儲存花蜜。
艾弗撐的昏昏欲睡時,天空中居然飄來了一顆又大又白的蛋?艾弗揉揉眼睛,然後扶著彷彿有花蜜在中間滾動的肚子,緩緩站起身,仔細一瞧,大白蛋下面似乎有一對翅膀在撲騰。飛近了,艾弗才發現,原來時埃菲斯頭頂著大白蛋在飛,而蘇君瀾飛在其後被大白蛋遮住了身影。
蝶族的容器可真大,他都可以在裡面游泳了!艾弗小小聲驚歎一下,就怕自己大驚小怪惹了笑話。向日葵皇對於這兩個大蟲子很滿意,容器夠大就不用憂愁崽崽捱餓了,不過是清空一個小花盤的花蜜,不值一提。
回到基地後,蘇君瀾恬不知恥地表示她這一路護送非常的辛苦,還用掉了很多的人情,希望拿一點花蜜作為補償。艾弗沒能接收到埃菲斯提示他拒絕的眼神,直接答應了蘇將軍這個小小的請求,作為一個暖心的雄蟲,他非常願意和朋友分享美食,還樂呵呵地讓蘇君瀾多裝點。
蘇君瀾捂著殘留的良心,只忍痛拿走了五分之一。聞訊而來的科研員和基地高層紛紛前來套近乎,艾弗沒能抵擋住滔滔不絕的讚美與為人類做貢獻的大餅,再次慷慨地分出了剩下的一半,這還是埃菲斯和餘玲據理力爭的結果。
埃菲斯瞧著還在傻樂的艾弗,苦口婆心地勸說:“崽崽啊,咱不能再給了。這些可都是花皇給你補身子的,接下來的測試還要用上不少,你可不能再……”
”!崽崽是不了蟲是在現我,對不……拿去回崽崽讓就夠不,的多很有還了說媽媽皇花?嗎夠不花“:道眼眨眨地解理太不弗艾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文案:晉江文學城首發/文案已回收/正文完
現代架空/he/末日/互攻/年齡差/雙潔/姐狗/劇情感情五五分/A沒掛件
高智能打冷臉女神Ox只想活命挖牆角A
1、謝禮穿成個富二代,好日子沒過幾天,末日降臨了。
喪屍在校園裡瘋跑亂咬,慌亂無助的她被一個陌生女人一把拽進了儲物間。
門鎖落下,外頭是撞門的喪屍,裡頭是面頰泛紅,靠牆難耐輕喘的漂亮女人。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盯着謝禮,啞聲說:“過來,標記我。”
謝禮背抵着門板,喉頭髮緊,儘力與女人拉開距離。
女人喘着氣,眼神凌厲:“不想死,就給我一個臨時標記。”
命懸一線間,謝禮還是閉眼湊了過去,咬住了女人泛紅的腺體。
從混亂中掙脫出來,女人推開她,低頭整理髮皺的襯衫,眉眼冷淡,聲音已經恢覆了平靜:“事急從權,不必放在心上。”
2、後來謝禮才知道,自己穿進了一本後宮小說中,被她臨時標記的女人是女主O靳照野,靳照野的正宮另有其人,她只是個活不過三集的小炮灰,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主角送金手指空間。
在又一次目睹靳照野被未婚妻拋下,黯然神傷時,謝禮默默靠近,貼在女人耳邊低語:“我不比她差的,要不要換個人喜歡?”
靳照野盯着她看了幾秒,勾唇淺笑了笑,攬住謝禮的脖頸,啟唇吻住了她。
她們在無人的角落裡接吻,在守夜時十指緊扣,在危險來臨時將對方護在身後。
謝禮沒問過自己算什麼,靳照野也沒說過。
3、屍潮衝垮基地大門的那一日,靳照野毫不猶豫沖向了她的未婚妻。
謝禮看着女人越來越遠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炮灰果然活不久,算了,不搶了,搶不過。
她閉眼任由自己被屍潮淹沒。
4、再相見,謝禮將靳照野抵在門上,貼着她的耳邊說:“你未婚妻在門外叫你呢,不應一聲嗎?”
靳照野眼底滿是失而覆得的慶幸,啞聲問:“你想讓她聽見我現在的聲音嗎?”
預收《和港城大小姐先婚後愛了》
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狗血/豪門/微靈異/年下/雙潔
能掐會算會抓鬼大學生0.9x肌膚饑渴症豪門大小姐0.1
年齡差,20x28
奶奶突然離世,季序回到老家,給奶奶辦完了葬禮,身心俱疲之時,院門被人敲響。
門外站着一個從頭到腳都寫着貴的漂亮女人,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露出的一點點白皙下巴都透着倨傲。
女人開口,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話:“你就是季序?執嘢,同我回港結婚吧。”
季序面無表情地關上門,沒心情應付這種神經病。
當夜,半夢半醒間,已故奶奶穿着壽衣,氣得臉色發白,對着睡得正香的季序就是啪啪兩個巴掌。
“睡睡睡,奶奶給你找的老婆你都不要了,你怎麼睡得着的?”
夢裡的季序捂着臉,滿腦袋問號???
次日,女人再次登門。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極致冷感的臉,“我系程予安。同我返港,結婚,你讀全港最好嘅大學,畢業之後,我嘅兩清。”
季序莫名其妙就嫁入豪門了。
三年婚姻生活,季序一邊念書,一邊靠着從奶奶那裡學到的本事,在港城打出了名氣,她這小季真人的身份,贏得諸多豪門追捧。
讀完大學,拿到畢業證那天,季序依照合約,愉快地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屁顛顛地跑回內地,繼承她奶奶的衣缽去了。
她以為倆人是和平離婚,直到某個雨夜,那個一直對她冷淡不假辭色的女人,一身狼狽地追來了道觀。
她被雨淋得渾身濕透,紅着眼眶,聲音顫抖,抱着季序吻了上去。
唇舌糾纏間,季序鬆開程予安的唇:“我這道觀的床,很硬。”
“你唔准走...”程予安緊緊纏着她,顫聲哀求,“季序...繼續......”
內容標籤:年下末世現代架空穿書ABO
謝禮靳照野沒有
其它:甜文、姐狗、年下、戀愛、求生
一句話簡介:老婆當然是搶來的香
立意:熱愛生活
欲言難止副cp衍生文原作者:麥香雞呢
排雷:
衍生同人請勿當真混淆、首次寫文文筆小白、前期慢熱到11章才開始上強度、後期節奏快、內含嫂子替身小媽文學、慎入
權力與愛的交鋒、現實與理想的對立,將二人拖入命運漩渦,是天定良緣也是陰差陽錯。那場大雪即將落幕,萬物覆蘇之際,每個人都似乎朝着好的方向進展。
——唯有林隅眠,失去了17歲的陸承譽。
狠厲腹黑高官x溫和清冷美人富商
從校園時期開始寫至老年退休後
(單元主攻+雙男主+一見鍾情+蟲族+甜寵+不搞平權+無腦小甜文+攻戰力天花板)
【單元一】
“冕下,很榮幸認識您。”
初臨異世不過幾天,瑾玉第一次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
他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行,無奈雌蟲步步緊逼,想要
《蘭香緣》作者:禾晏山【完結】 她是首輔的孫女,家族捲入奪嫡風波獲罪,與新婚丈夫雙雙死在發配途中。 她帶着記憶轉世投胎,成為江南望族林家的家生丫鬟
《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對照組!》 作者:秋呀秋刀魚【完結】 文案: 一次意外,閆天澤不小心穿到了自己偶然看到的一本宅斗權謀小說里,成了同名同姓的閆天澤! 他和新娶的夫郎是本書兩位主角的對照組,處處阻撓主角的一對惡人炮灰反派。 原書描寫新娶的這位夫郎,小心眼,睚眥必報,處處與主角作對。不過主角光環大,每次都逢凶
切斯·米勒×喬舒亞·貝利
挑剔毒舌公主明星×溫柔顏控騎士保鏢
好萊塢最耀眼的巨星、被稱為‘米勒家的瘋狗’的切斯·米勒——與他度過了一夜意外的激情後,喬舒亞意外懷孕。之後,他獨自撫養孩子,但為了支付突發病倒的母親高昂的醫療費用,他不得不再次接受切斯的保鏢工作。面對完全不記得自己的切斯,喬舒亞短暫鬆了一口氣,但這種輕鬆很快被打破。每次見到這個雖然外表完美卻性格乖張的男人時,他的心跳總是不由自主加速,而命運似乎註定讓兩人不斷相遇。
‘在這個瘋狗切斯·米勒手下工作。’‘只要再撐過6個月就好了。’
Tag:現代、ABO、重逢、美人攻、強受、顏控受、外國、演藝圈
譯文校對非專業,可能存在部分人稱錯漏,感謝理解!
《不是,誰家炮灰這麼嬌,不要命了》作者:喵不親魚【完結】 作品簡介 禁慾瘋批反派糙漢VS穿書錦鯉小少爺 宋遲穿書了。 好消息,穿成富豪兒子。 壞消息,是個囂張跋扈的作死小炮灰,被親生父母送鄉做知青。 “啊啊啊啊蒼天啊!我怎麼就這麼慘啊!” 宋遲抱頭大哭,他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小
【雙男主+偽叔侄+年上十歲差+管教養成】
十八歲,傅知遙把自己和公司一起打包賣給了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叔傅懷洲。
簽約時,他惡狠狠道:“等我學夠本事,一定弄死你。”
傅懷洲挑着他的下巴,語氣冰冷:“你試試,看看是你先弄死我,還是我先養熟你。”
“小白眼狼,公司和你現在都是我的私人財產。”
傅知遙被教得服服帖帖,直到某個深夜,他再一次藉著酒意吻上那雙薄唇時被抓包,他被男人狠狠按在牆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傅知遙眼尾泛紅,拽着他的領帶低聲挑釁:
“小叔叔,我十八歲就跟了你,你要對我負責。”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