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沈無歡又在另一處詭異地浮現。
只見他雙手掐訣,四周倏然浮現了數件隱藏起來的物什,一個陣法不知何時竟被他悄然佈下。
其中既有寶光瑩瑩的上品法器,更多的卻是一些淫巧穢物,譬如最低劣的合歡符咒,交媾泥偶,汙穢不堪。
可在此時,這些物事內裡蘊含的法理,卻被他以洞真境的見識強行扭曲嫁接,化作驅動陣法的根基!
陣法既成,一股汙穢之氣便沖霄而起,在天中結成一頂黑紅色的混濁華蓋,其上更有男女交合,糜爛景狀不斷生滅。
沈無歡立於陣外,看著被困陣中的許平秋,輕描淡寫道:“這和我猜測的也差不多,你的位格跌落了,你被你改變的歷史追上了。”
“否則,作為那個肆意改度因果的‘源頭’,你應該是獨立時間之外,不沾因果,絕不會受到你改變的過去,或者被你改動的因果影響。”
“你現在的情況,我想應該是一個迴圈,你在未來遭遇了什麼,把自己玩脫了,但又未曾身死道消,留得一線生機,只是從【未來】跌落了一個位格,回到了現在,哦,對你來說應該是【過去】。”
“但【過去】早就被你改變,你跌落之後,也只能被自己的因果所影響,產生了迥異的變化。”
“對,應該就是這樣,我好像逐漸理解了一切!”
沈無歡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暢快,他覺得此刻的許平秋,在他眼中已再無秘密可言。
許平秋沒有否認,只是平靜地問道:“所以,這是你算計我的底氣和原因?”
“不錯。”沈無歡坦然點頭:“但一開始我沒有想到這麼多,我也不知道那麼多。就像故事中的人永遠不可能知曉編纂故事的人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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