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聽到江葉鯤的回答,隨後說道:“大隊長,我打斷你一下,你想表達的意思是不是,大院裡的兄弟們有你在場作為主辦偵查員,哪怕你不辦案不指導他們,他們其實也都知道案件的梳理。但是就是必須要有你在場,他們才能有主心骨?”
江葉鯤連忙點頭。“對,就是這樣,其實他們自己都會辦案子,但是就是必須要我掛名或者去現場,他們才能有方向和思路。”
許陽沉吟片刻說道:“那現在就從孟曉磊和貢嘎開始,我覺得可以讓大院裡的兄弟們單論辦案的話,可以流動起來,就不指定兩人為一個探組,讓他們互相之間熟悉大家的辦案的流程和思路,也變相的開拓自己的眼界,我們在最後把關。”
彭彥聽到許陽出聲想把現在扎西大隊的人員配置打亂,不免得有些擔憂。
“許陽,你這樣把已經搭檔很久的兩個人拆開,讓他們跟其他人一起共同辦案,他們之間能磨合好嗎?”
許陽隨後回答道:“教導員,我明白你的擔憂,你是想著把這些原本配合默契的搭檔拆開,讓他們重新組隊,會影響辦案效率對吧?”
彭彥點點頭,許陽說道:“前期肯定會有一點影響的,但是也可能他們會更適應新搭檔,我要的不是單純的給他們換一個新搭檔,而是讓大院裡的所有人都不停的換搭檔。”
江葉鯤對此也深感認同,而彭彥在一旁卻是臉色大變,隨後說道:“許陽,不是我故意拆你的臺子哈,我和大隊長是很支援你來給大院裡的兄弟們改規矩的,只是我還是有一些擔憂,害怕他們之間磨合不好,不如已經配合很久的搭檔。”
許陽想了想隨後說道:“教導員,我明白你的擔憂,只是想讓大隊裡的兄弟們快速成長就只能採取這個辦法,就拿我和大隊長舉例吧,我們今天才算是第一次配合審訊嫌疑人,可是一到審訊室裡,我和大隊長沒有進行交流,僅僅憑藉說話,我們就能找到我們在嫌疑人面前應該是唱紅臉還是白臉。”
江葉鯤此時也說道:“怎麼了,彥哥,這改革扎西刑偵大隊不是你的願望嗎,怎麼現在許陽提出來了, 你反而退縮了。”
彭彥聽到江葉鯤的言語,不免得有些苦笑的表情,隨後表情嚴肅的說道:“是我眼界窄了,我害怕兄弟們都不適應這樣的改革,警察辦案嘛,不進則退,警察體系也都是一直在改革,大家也都適應得挺好,我同意許陽的建議,就按照你們說的辦,我全力支援。”
許陽隨後繼續說道:“大隊長,接下來我來提咱們大院裡存在的問題和整改建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和教導員多多指正,因為我在這裡的時間太短了,有些問題肯定沒有你們想得全面。”
江葉鯤和彭彥二人點點頭,許陽繼續說道:“換搭檔的問題現在咱們也算是統一方向了,第二個就是兄弟們的不規範執法問題,不能把嫌疑人掛到樹上,咱們又不是沒有辦案區,以後嫌疑人都得按照程式流程來進行處理,進入辦案區搜身登記他們的個人物品,統一收納保管。還有就是不能體罰刑訊逼供嫌疑人,萬一嫌疑人故意引導,會讓咱們走不少彎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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