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咱們也走吧!”姜芝看張鳳驢走了,也不多留,叫上兒子回家。
“娘,你這就要走了?這天都黑了,你就住下明天再走唄。”雲母一聽老孃要走,一下就急了,十多里地呢,現在天都黑了,到家不得半夜呀?
而且娘好不容易來一回,連屋都不進就要走,娘還是看不起她。
她知道娘一直覺得自己幹啥啥不行,覺得自己窩囊,就算嫁人了,依然還是沒出息,看不上自己,不然也不能見一回面,就數落自己一回。
所以她也發恨了,她沒伸開腰的時候就先不回去了,省得娘看見她窩火。
近段時間腰是伸開了,家裡條件也好了,就是沒時間了,每天忙的像個陀螺,根本顧不上回孃家了。
“不了,回了,明天還種地呢!”
雲母眼淚圍著眼圈轉。
成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家小妹一眼,哭,哭,你就會哭,你倒是在多留一句呀,多留一句娘不就不走了。
笙笙去追張鳳驢還沒回來,旺旺也跟著跑出去了,大柱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這個時候只能她老太太親自出馬了。
楊老太太親親熱熱的挽上親家母的胳膊,說:“親家母說的什麼話,這麼遠來了一口水還沒喝上,我可不同意讓你走,今天就在家裡住了,咱們老姊妹倆都有多少年沒見了,咱們快說說話,讓孩子也歇歇,這是老大家小子吧,長的真好虎頭虎腦的。”
“孩子,累了吧,走,進屋,奶奶給你拿糖吃,你旺旺哥屋裡有老多好吃的了,走,奶帶你去拿。”
“我們……就不住了,還得回去。”姜芝姥姥沒跟人這麼親熱過,還有些不適應,臉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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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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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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