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優哉遊哉的日子並不會永遠眷顧鳳輕語。往日不動她,是覺得跳樑小醜無須在意。但這挑梁小蟲竟然膽大妄地動顧斐,丸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前段時日空不出手來,如今恩科相關事宜安排下去,丸子終於空出手來教她做人。
她不是喜歡用藥麼?丸子命人送了她點好東西,保準她往後都不必離開床榻了。
那藥物出現在四公主府的當日,就被沈清秋給聞出來。
當日夜裡,沈清秋便赤.身.裸.體地出現在丸子的浴池之中。髮簪拆卸下來,烏髮溼潤地披在肩上,顯得他肌膚賽雪。沈清秋從背後遊蛇一般滑到丸子身邊,長臂摟住丸子的腰身,將臉埋在了她的肩頸之中。
丸子詫異了一瞬,偏頭頗有些冷淡地看著他:“你還敢來?”
沈清秋整個人貼在丸子身後,細膩的皮膚毫無阻隔地碰觸在一起,氣氛曖昧非常。他的嘴唇貼著丸子頸側的動脈,略顯灼熱的氣息緩慢地撲在上面:“為何不敢來?”
丸子反手撕開他,驟然轉身:“沈清秋!”
沈清秋站在浴池之中,周身是紅紅粉粉的花瓣,更顯人比花嬌。他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倒映著滿池池,隱隱綽綽的彷彿落英繽紛。那張出塵無雙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惡意:“陛下,臣做錯了什麼,你要這般橫眉冷對?”
“別給朕裝聾作啞,”丸子狹長的鳳眸抬起,鴉羽似得眼睫之下淺淡的眸色裡顯出清晰的惱火,“顧斐出事,你有何話說?”
“臣無話可說。”
沈清秋從未有哪一刻這般討厭一個人。顧斐,又是顧斐。顧斐算什麼?一個空有皮囊的庸人罷了,如何值當鳳九天對他念念不忘??
“微臣說過,微臣討厭他。”沈清秋撩開貼在肩上的溼發,說出的表情不露一絲惡意,“天底下誰都可以做皇夫,他不行。”
丸子眉頭皺起來,就如同丸子看沈清秋出水芙蓉,沈清秋觀女皇更覺得心神盪漾。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口湧現的那股惡意壓下去,緩慢而直接地走向丸子。他身高腿長,幾步便靠近了丸子身邊,又貼了過來:“陛下,你得承認一件事。所有的被算計遭難,若非因為被算計之人太蠢,那便只有他故意給別人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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