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狡辯!”
謝老封君從來就沒喜歡過沈蘭若。年紀大的人就喜歡喜慶的姑娘,這沈蘭若來謝家多年,日日一身縞素。若非老太太修養好,怕是早就露了嫌棄。
她當下大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來人,將凝香院那幾個丫鬟給我拖上來!”
丫鬟一拖上來,以沈蘭若的城府根本繃不住鎮定,一下子就漏了怯。
那閃爍不定的眼神,顛來倒去的言辭,就差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便是謝二太太有心想替她辯解,也沒法當眾蒙著眼說出無辜的話來。謝二太太重重地喘了幾口氣,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可拼著沈家的體面,她也沒再混過去。
謝二太太心中氣得發狠,沈蘭若還在喚她,她哼地扭過頭理都不理會。
她自問教導沈蘭若,比親身閨女謝雙雙還要用心。因著心疼這是孃家唯一的根,她當真是什麼好的東西都給她。親生兒子的婚事都拿出來提拔她。若非為著這個,沈蘭若的心性,家世,無論哪一樣都及不上她心中兒媳婦的標準。可沈蘭若是如何回報她的呢?
都說好長房誕下子嗣便迎她進門,她居然連這幾年都等不了!
“你還有何話好說?”謝大太太也轉過頭去。
原先二房的事情她是不會插手去管的。二房規矩亂也好,孃家侄女挑事兒也好,都與她不相干。但如今不同了,謝霖兼祧,生的子嗣將來是要記在大房名下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謝霖今日丟了這麼大臉面,謝大太太心裡也鬧得很。
沈蘭若靠在丫鬟的身上,聞言也不搭理,就哀哀地看著謝霖:“表兄,表兄你相信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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