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阿宛張了張口,卻被溫然搶先一步,他猛地跑過來抓住方紫嵐的手臂,問道:“明月她現在何處,一切可還好?”
他說著似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明月傷我,只怕是有苦衷,你千萬不要為難她……”
“溫然,她不是傷你,她是要殺你。”方紫嵐沒什麼好氣,若非溫然傷重,她定要把他推開。
“明月不會殺我,她一定有苦衷……”溫然固執地扯著方紫嵐的衣袖,她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想過,花轎裡的人根本就不是傅明月?”
“嵐兒……”甄蜜兒面露不忍之色,方紫嵐斂了神色,“蜜兒姐姐,有勞了。”
她說罷,抬手要將金釵遞給甄蜜兒,卻不料被蕭璇兒拿了過去,“小姐,你若是不願,我們這就離開汨羅……”
“蕭姑娘,你又不是茗香那個傻丫頭,說什麼傻話。”方紫嵐搖了搖頭,無可奈何道:“事已至此,我不嫁也得嫁。否則,置方家於何地?置兩國百姓於何地?”
她說著回頭看向蕭璇兒,“阿鈺都和我說了,汨羅人不安分。”
“是。”蕭璇兒頷首道:“若非諸葛大人帶了十萬大軍,兵壓林城,此番婚儀未必能順利舉行。據我們的姐妹探查,汨羅國主慕初睿,本無意娶德嘉公主。”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附在方紫嵐耳邊道:“慕初睿想要的,是德嘉公主身敗名裂,好給他舉兵進犯大京的藉口。”
“所以他才會派齊王慕初霽去求親?”方紫嵐挑了挑眉,蕭璇兒應聲道:“不錯,只是不知為何,慕初霽並未對德嘉公主下手,加之大京派兵前來……”
她沒有說下去,方紫嵐心中瞭然,“看來,倒是陰差陽錯,避免了一場災禍。”
“嵐兒,汨羅不是什麼福地,忠正王府更是風口浪尖上,隨時都會傾覆。”甄蜜兒從蕭璇兒手中拿過金釵,“你一旦嫁進去,想要脫身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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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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