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我發現你們劉家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獨孤明面色不虞,男子仍捂著耳朵,一副不理世事的模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都是命。”
獨孤明懶得與男子多做糾纏,當即命人看守好劉家上下,之後便離開了。
而方紫嵐躲在暗處,直到獨孤明離去,她才隱去了身影,悄無聲息地在劉家搜查了起來。
她邊搜查邊思考適才之事,男子的話半真半假,榮安王的屍骨應是悉數在蘇州府內,只是程之硯不知從何處找來的花木,吞噬了些許,剩下的都被她交到了李祈佑手中。
只是李祈佑猶豫不決,至今都未曾在公堂之上拿出榮安王的屍骨。不過男子有句話說的不錯,想用榮安王的屍骨做些什麼,難如登天。
她曾想過,倘若李祈佑當堂拿出榮安王的屍骨,加之夏侯芸昭查探到的毒蟲毒草線索,即便不能指認各府主事,也能嚴查嶺南五家,屆時抽絲剝繭,不愁牽涉其中的各府主事不落網。
可事到如今,李祈佑遲遲沒有動作,夏侯芸昭入獄,嶺南五家折了大半。醉月樓一把火,也只燒到了尹泉章身上,扯出了紅泰、紅荷兄妹,然而山匪未絕,與之勾結的世家權貴看似危如累卵,實則穩坐釣魚臺,謝琛奈何不了他們……
山匪?彷彿靈光一現,方紫嵐看著手中的賬本,落款並無姓名,只有山巒疊嶂,但照在光下細看,便能發現其中隱隱藏了一個“莽”字。
她記得紅泰說過,錢文相手下有一師爺,是莽山的軍師。然而此人藏頭藏尾,她至今都未曾見過。難道……
“我雖是劉家人,平日不過混個富貴日子,但多少還是知道些時局,明白望風而動的道理。如果真出了什麼事,總歸要比一般人逃的快幾分。”
男子的話像是走馬燈般在方紫嵐腦海中重現,直覺告訴她若是再不去找他,便要讓他逃了。
思及此,方紫嵐合上賬本,把它放入內袋,迅速走了出去。
室外雨聲未歇,仍是黑漆漆一片,沒什麼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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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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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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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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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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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