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夏侯名勳皺了眉,“知道此事的人太多了,不僅那幾位大人查到了,方家的世子夫人也捲進來了,無論如何都瞞不住了。”
夏侯芸昭抬頭看著眼前神色平靜的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亦步亦趨的少年身量高過了她,站在了她的前面,從她手中接過了夏侯家,於戰場刀斧下掙命,卻無半句怨言。直走到如今,踏上了絕路……
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夏侯芸昭下意識地放開了夏侯名勳的衣襟,後退了兩步,喃喃道:“夏侯名勳,你是不是傻?不管是夏家,還是夏侯家,都不值得你納命,你究竟明不明白?”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聲來,然而夏侯名勳卻笑了,“姐姐,可我覺得值得。”
夏侯芸昭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一劍殺了你?”
謝晏平始終保持著行禮的姿勢,“陛下,倘若阿宛姑娘之言屬實,恐怕越國公大人……”他話還未說完,就見李晟軒向夏侯彰使了個眼色。
“此事朕會派人詳查,你回去之後好好看顧阿宛,萬不可再出現歐陽梓柔與方紫桐那等事。”李晟軒吩咐了一句,謝晏平點頭應聲道:“下官明白,請陛下放心。”
李晟軒揮手示意謝晏平可以退下了,然而他仍立在原地,猶豫道:“陛下,東南大營重整在即,又恰逢狄戎使團在京,這個節骨眼上,越國公大人若是出了什麼事,只怕汨羅人未必會安分守己。”
他說著頓了一頓,沉聲道:“是否要對忠正世子府嚴加看管?”
“不必。”李晟軒淡聲道:“以稚子相挾向來非朕所為,汨羅人可以送忠正世子來,但朕不會以忠正世子為盾與之相交。無論四鄰如何,大京,從來不懼。”
謝晏平愣了愣,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他們這位帝王身上的血性與底氣。他毫不懷疑有朝一日若是萬不得已,眾人皆以忠正世子為盾與汨羅虛與委蛇之時,他們這位帝王早已將家國百姓護了周全。
“下官明白了。”謝晏平聽到自己的聲音,透著莫名的釋然,像是胸口一塊大石突然落了下來,說不出的暢快。
於是曹洪、王全睿、狄戎正使及一眾侍衛眼睜睜地看著謝晏平昂首挺胸地走了出來,然後不卑不亢地將他們請了進去,雖是不解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快步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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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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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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