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懷疑,是確信。”李晟軒抬頭望了望天,“時候不早了,我們……”
“你受傷了。”方紫嵐毫不客氣地截住了李晟軒後面的話,“還是儘早處理的好。”她說著低頭看向袖上的血跡,她沒有受傷,便只能是他的血了。
“陛下受傷了?”夏侯彰快步上前,李晟軒將手背在了身後,“不礙事。”
“你若要我入局,也不是不可以。”方紫嵐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一字一句道:“所有的情報,必須與我共享。從此刻開始,規矩我來定,什麼時候停,由我說了算。”
“你說什麼?”夏侯彰脫口而出,方紫嵐無視了他,緊緊盯著李晟軒,“陛下,敢應嗎?”
“好。”李晟軒沒什麼猶豫,夏侯彰目瞪口呆,方紫嵐長舒了一口氣,“既然大京帝王李晟軒失蹤,那我們便從改稱呼開始。”
李晟軒微微頷首,夏侯彰猶豫了片刻,試探道:“公子?”
“先生。”方紫嵐抿了抿唇,寒聲道:“名字身份隨你們挑選,戶籍我來搞定。”
“你等等我!”阿宛喊了一聲,剛要追上去,卻被溫崖攔住了,“她想去送死,你也要陪她一起嗎?”
阿宛從未聽過溫崖如此涼薄的語調,只覺一個激靈,緊攥馬韁繩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
“小心!”溫崖伸手攬過阿宛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馬上,這才不至讓她墜馬摔傷。
阿宛靠在溫崖的懷中,心有餘悸地抬頭看著他,語帶哭腔,“師父,你想讓我眼睜睜地看著方紫嵐去死嗎?”
“如果她死,你能活,那我寧願死的人是她。”溫崖攬著阿宛的手收緊了幾分,她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卻並未推開他,只是吼道:“師父,我學醫第一日,你便教過我,要對病人負責。方紫嵐是我的病人,我必須要對她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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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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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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