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隱晦地提到,此舉不僅可以壓制東南大營,以免周朗仗著戰功耀武揚威,而且還能震懾百越之地的夏侯家……
方紫嵐冷眼旁觀,眼見百官唾沫星子飛濺,將當初一力抵擋汨羅來犯的東南大營眾將士,與剿滅海寇保萬民安寧的夏侯家,貶得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只覺說不出的可笑。
戰火四起之時,他們便是大京堅不可摧的防線,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海清河晏之時,他們便是功高蓋主包藏禍心的虎狼之輩,同僚的眼中釘肉中刺。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不外如是。
便是夏侯家留守百越舊地,尚且有人惦記,更何況她這在京城中鋒芒畢露的越國公?
滿堂附和之聲中,諸葛鈺的反對之言便顯得尤為突兀,“陛下,白玉虎符向來是由守護東南之地的武將所執。臣認為,將其交予榮安王,不妥。”
他此言一齣,百官譁然。誰都沒有想到他會站出來,畢竟前些日子提出此事之時,他表現得不置可否,像是與他完全無關一般。
當然百官也確實覺得此事與他無關,堂堂吏部主事,素來以運籌帷幄著稱的諸葛家未來家主,與虎符能有什麼干係?
只因諸葛家淡出沙場太多年,以至於堂上這些人早就忘了,當年的諸葛家中,也曾有人握過這塊白玉虎符,於刀光劍影中拼著滿身鮮血,守護了一方百姓。
“我贊同諸葛大人此言。”衛昴沉著一張臉,上前一步與諸葛鈺並肩而立,“榮安王身份貴重,沾不得白玉虎符這等殺伐之物,還是不要勉強了。”
“衛國公大人,你……”榮安王沒有想到衛昴也會站出來反對,還不待辯駁,就聽旁邊一位御史陰陽怪氣道:“衛國公大人風流纏身,尚且能統帥京郊大營,遑論榮安王……”
“你說什麼?”衛昴眯了眯眼,不疾不徐地打斷了那位御史的話,渾身上下散發的寒意,凍得那位御史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慌道:“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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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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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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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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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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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