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難聞,價格便宜四五錢銀子可太嚇人了。如今周家漸漸有積蓄了覺得四五錢銀子不多,但對於尋常小老百姓來說,四五錢銀子是一戶人家大半個月的嚼用。再窮一些的人家,這些錢夠兩個月溫飽。周家最窮的時候,餘氏手裡總共也就捏著八九錢銀子。
“可曾打聽過這些香胰子是從哪兒來的?”葉嘉這幾日剛好去了李北鎮,一來一回耽誤兩日,中間又住了三日。這一下子就耽誤了五天,鎮上發生什麼事都不曉得。
餘氏搖了搖頭,她發現這事兒也是這兩日,還沒使人去打聽。
事實上,餘氏當時發現以後下意識覺得不好,但她特意買了一塊回來試用,立即發現跟周家的不大一樣。對比之下,這個比周家的貨要差上許多,於是就稍稍安了心。轉悠了好幾家胭脂鋪子後,發現都是這種情況。因著往日只有玲瓏胭脂鋪賣周家的貨,其他鋪子另有香胰子的進貨渠道,賣的輪臺那邊一家作坊的貨。原先不慌,此時瞧著葉嘉的臉色不對,她才有些慌。
“這事兒嚴重麼?”餘氏對生意上的事情不敏感,她跟葉嘉這等見慣了各種經濟模式的現代人不同。能跟得上葉嘉的思維已經算是理解力強。
算嚴重,自然是有些嚴重的。周家之所以能這麼快擺脫捉襟見肘的日子,香胰子是主力。朝食攤子和西施鋪子掙的只能算是小錢。
西北這邊跟繁華的中原地區有很大的差別。富貴人家少,大多數是窮苦百姓。用葉嘉的話來說,香胰子這東西算輕奢用品,大部分人用不起。換言之,這個本地市場並不大。往日只有葉嘉這一個供貨商,東西賣的貴自然是有人買。如今有更便宜的,結果不言而喻。
低價搶佔市場就是這麼來的。
葉嘉這麼直白地分析出來,餘氏的心就揪起來:“我立即使人去打聽。”
餘氏有些坐不住,轉頭就又去了瓦市。
葉嘉在家中等了一天,快到傍晚的時候院子外頭才有人喊門。鈴鐺去開了門,來人不意外是吳家的人,正是吳家的長子吳敏。
吳敏是頭一回來周家,周憬琛升職至校尉至今才三個月不到。當初升職也未曾宴請東鄉鎮的鄉紳地主,除了自己巴上來送賀禮的,吳家沒有收到邀請自然就沒來。吳敏一進院子就快速地掃視了一圈這個簡陋的院子。低低矮矮的五間大房,後院搭了兩間,空曠的院子裡還養了雞和羊。
老實說,若非開門確實見到葉嘉,吳敏都要以為自己來的是農戶院子。但吳敏心裡怎麼想,面上是半點不敢顯露出來的。駐地就在旁邊,眼前這位是真正的校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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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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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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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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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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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