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四妹有些不好意思,洗漱了一番就要過來幫忙幹活。
“這那需要你來動手?還懷著孩子呢,可千萬別給累著了。”世家貴族懷了孕的女子金貴,這等體力活兒餘氏是半點不敢叫她乾的。
不過餘氏瞥著她那個肚子好幾眼,不由有點眼痠:“幾個月了?”
葉四妹身上遭遇的事兒餘氏也知道,此時問本是隨口一問。結果葉四妹實誠地說四個月,頓時就知自己問錯話了。葉四妹才成親多久?這孩子怕是鬧出事兒那回懷上的。忙點點頭,餘氏就把話給帶偏:“真是好福氣,瞧這孩子健壯的……往後定是個福氣大的。”
“是啊,這一路顛簸也沒出事,這孩子確實很健壯。”葉四妹提到孩子,眉眼都柔和起來,“姐姐跟姐夫成婚也有小半年,怕是好訊息也近了吧?”
這話真是,一句話就給問到了餘氏的心窩窩上,鬱卒得餘氏都想落淚了。好訊息近了?進個屁!她那犟種兒子蠢得連人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真是個怨種!
心裡難受,餘氏含含糊糊的應了話,而此時被她私心裡罵的狗血臨頭的周憬琛。在勘測了三十里路外後,最終發現了一些馬匪活動的痕跡。他們四處檢查過,再往深處走十里路,看見了大片的氈包。
確定了方位先按兵不動,暗地裡悄無聲地佈置陷阱。
打馬匪跟正規的兩軍對壘不一樣,尤其是再這樣空曠的場地,馬匪是活動的。人數少,有馬,且行動靈活。要打只能游擊戰術。他們此次出來所帶的輜重並不夠豐厚,最多可以支撐三百人一個月。長期耗下去肯定不是明智之舉,只能選擇誘敵佯敗,陷馬埋伏的戰術。
在觀測完地形,周憬琛命一支隊伍擇馬匪常走之地挖掘塹壕,設陷馬坑,留下逃竄道路,拉出鐵蒺藜。鐵蒺藜這東西常規為鐵製,中心有孔。以繩索串成。別看東西很簡單,但對阻礙敵人進攻有奇效。
周憬琛派出一批人做佯攻,大張旗鼓地騷擾,引得那群馬匪追出來。再短暫一個交鋒後佯裝戰敗,倉皇逃竄。佯攻這群人周憬琛特意要求擅長做戲的,能引得人相信。
鄧曲長許是羞愧於自己初次領兵,在調兵遣將上不得其法,發揮不了主將的作用。倒是主動領了一批人親自去騷擾。別的不說,鄧曲長在打仗這事兒上很有一套。他手下那批人一個比一個會演。先是趁機敲鑼打鼓的兇猛進攻,極盡騷擾之能事,氣得馬匪的暴跳如雷。
不出一日功夫,就有人領著七八十人衝出來追殺出來。又故作不敵,丟盔棄甲,四處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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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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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