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大好吧?”
“有何不好。”袁嬤嬤還挺盼著王姝跟蕭衍行多親近親近的,畢竟這位可是真真兒在寺廟裡住了兩月,沒被主子爺趕走,“小君只管動作輕些便是。”
王姝半信半疑,但見袁嬤嬤跟她說兩句話就真去忙了,頓時也犯了難。她的瓜要及時處理,麥子也收割上來了。還真就差那麼一日兩日的。
抬頭看了看天,好一個清朗的好天氣。不出門做實事就太耽誤了。
罷了。
幾分糾結,王姝最終還是決定卻看看。袁嬤嬤總不至於害她吧?她平日裡挺照顧她的。
這個點兒也不早了,辰時三刻。
王姝真去了蕭衍行的屋子。手才那麼一搭上門還沒開始敲,王姝就發現了不對。這人睡覺不鎖門的,只聽吱呀一聲門就這麼被推開了。
王姝尷尬地站在門口,伸頭往裡頭瞥了一眼。裡頭黑洞洞的,層層的沙曼遮擋著光。
大熱的天兒屋子擋的這麼嚴實,都不怕熱麼?
心裡嘀咕,王姝脫了鞋子進了屋才發覺自己想多了。這廝真是雞賊,屋子裡置了幾個冰釜。層層紗幔反倒是擋住了外頭的暑氣,這屋子至少比外頭涼爽好幾度。
可惡的古代特權階級!
王姝掀了紗幔進了內室,還沒張口說話,就被無聲的畫面給噎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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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