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坐在沙發上,哭的厲害:“宴州,我沒想到你太太會找到這裡來,她說這個房子雖然是你給我的,但這房子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她讓我搬出去,把房子還給她,”
“不管我怎麼解釋,你太太就是不肯相信我,她罵我是小三,說她好不容易嫁給你了,無論如何也不會離婚的,她說她要讓宴辭當一輩子私生子,”
“我剛剛只是解釋了一下,說我跟你己經是過去式了,我回國只是為了孩子,不會打擾你們夫妻的生活,可是她根本不聽,她不僅打我,還威脅我要讓我跟兒子徹底消失,”
...
謝安寧見霍宴州明顯走神了。
她起身拽住霍宴州的手臂哭的梨花帶雨:“宴州我好害怕,我們娘倆該怎麼辦?”
霍宴州回神,他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臂安慰謝安寧:“別擔心,只要有我在,京市就永遠有你們娘倆立足之地。”
霍宴州安撫了謝安寧一會兒匆匆離開。
他就知道雲初根本捨不得離婚。
這段時間,她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甚至變賣她母親的珠寶要跟他離婚,都只是在試探他。
當天晚上八點多鐘,雲初洗完澡一個人窩在房間裡發呆。
床上的手機不停震動,雲初看到霍宴州的來電顯示首接結束通話。
緊接著,手機螢幕彈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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