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醫官,您一個人去……”李家老大依舊不放心。
“我不是一個人去。”劉然然看向王獵戶,“王大哥身手好,對山路熟,陪我走一趟。我們扮作尋常售賣山貨的兄妹,早去晚回,儘量不引人注目。”她又對趙氏道,“大牛媳婦,我走後,醫館日常診病由你暫代,若有拿不準的,等我回來再說。藥圃和巡護之事,李大哥和孫四哥多費心。”
安排妥當,劉然然便開始準備。她換上了一身趙氏改過的、半舊但乾淨的粗布衣裙,用一塊藍布帕子包了頭,看上去與尋常村婦無異。她將精心製作的“疏風散寒散”、“活血止痛膏”和“清熱解毒散”各取了少量,用不同的油紙包好,貼身收藏。這是她此行的底氣之一。同時,她也帶上了記錄著陳老孃病例和那“止咳神散”特徵的冊子副本,以及……一小包從那被投毒山泉邊取回的、已經小心處理過的餅子渣和沾染了毒物的泥土樣本。
龜甲在袖中安靜躺著,並無異動,這讓她心中稍安。
翌日,天光未亮,劉然然便與同樣做尋常獵戶打扮的王獵戶,揹著些幹蘑、野雞等不起眼的山貨,悄然離開了靠山屯。山路崎嶇,晨露沾衣,兩人沉默而行,腳步輕快而警惕。
日上三竿時,清泉鎮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比起靠山屯的靜謐,鎮子顯得喧囂而富有生氣。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旗幡招展,販夫走卒的叫賣聲、車馬聲、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劉然然壓低帽簷,與王獵戶交換了一個眼神,隨著人流,踏入了這暗流湧動的鎮子。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街道,如同最普通的農婦,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怯生,但那雙隱藏在平靜下的眼睛,卻銳利如鷹,仔細地觀察著一切,尤其是那些掛著“藥”字招牌的鋪面。
濟生堂位於鎮子中心較為繁華的地段,三層樓閣,門面開闊,黑底金字的招牌在陽光下頗為氣派。劉然然並未靠近,只在對面街角的茶攤坐下,要了兩碗粗茶,看似歇腳,實則默默觀察。只見濟生堂門口夥計迎來送往,生意似乎不錯,並無任何異樣。
但她注意到,斜對面不遠處,另有一家規模稍小、門面略顯陳舊的“保和堂”,進出的客人似乎少些,但那掌櫃模樣的老者站在門口,看向濟生堂方向時,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與不滿。
劉然然心中微動。或許,這裡就是一個突破口。
她不動聲色地喝完茶,與王獵戶起身,如同尋常賣完山貨的村民,開始在鎮上採買所需的物品。她刻意繞開了濟生堂,先去購買了蜂蠟、油脂等物,又去雜貨鋪買了些藥圃需用的物什。
整個過程,她都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感覺似乎有幾道目光在她和王獵戶身上停留過,但當她狀若無意地回望時,又找不到來源。
採購完畢,日頭已偏西。劉然然知道,是時候去會一會那“保和堂”了。她讓王獵戶在鎮口約定的地方等候,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朝著那家略顯冷清的藥鋪走去。
。芒鋒試試要總,鞘出已既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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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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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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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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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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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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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