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螺旋樓梯本就不穩,被兩人的力道震得劇烈搖晃,灰塵簌簌往下掉。
齊軒一直都知道自己近身格鬥遠不如孟淮津,只能仗著熟悉地形,拼命往塔頂縮,腳下故意踢落幾塊鬆動的木板。
孟淮津閃避間,齊軒抓住空隙,一把抄起地上的鏽跡斑斑的鐵錨,朝著孟淮津的頭頂狠狠砸去!
“孟淮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當年我被龍家那般折磨,有誰明白其中痛楚?我只是想活著,我只是想活著!”
孟淮津猛地俯身,鐵錨擦著他的背脊砸在樓梯上,火星四濺。
他反手扣住齊軒的腳踝,狠狠往後一拽。
齊軒重心不穩,摔在樓梯上,後腦勺磕在鐵欄杆上,眼前陣陣發黑。
還沒等他緩過神,孟淮津已經欺身壓上來,膝蓋頂住他的胸口,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
“你想活沒有錯,但你的活著,是拿別人當墊腳石!是出賣你的靈魂,違揹你的道義和誓言,踩著屍山血海,躲在這犄角旮旯裡幹勞民傷財的事。”
鹹腥的海風從瞭望口灌進來,吹亂了兩人額前的碎髮,燈塔的訊號燈忽明忽暗,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齊軒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著,指尖摳進孟淮津手臂的皮肉裡,留下幾道血痕。
他喘著粗氣,眼底滿是不甘的瘋狂:“我不甘心……孟淮津……憑什麼……憑什麼你永遠都是贏家……”
孟淮津的力道絲毫不松,黑眸沉得像不見底的深海:“憑你,從一開始就選錯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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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安心入坑【學霸+打臉+虐渣+利己主義+爽文+不憋屈+雙強】
沈晚秋睜眼穿成年代文替養女下鄉早死的炮灰。
醒來後,奪空間,撕極品,把傷害過原主的人盡數清算。
恢復高考,她憑驚人學識轟動全國,高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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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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