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三尺見方
“這樣不好。”異史君嚴肅地說,好像保守的母親在挑剔女兒剛剛換上的新衣裳,不說顏色太豔,也不說樣式太輕浮,就是一句含糊其辭的評判, “這樣不好,你可是左流英啊!”
左流英坐在異史君的對面,目光低垂,看著桌上的草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站在一邊準備觀戰的七重冠符籙師終於忍不住了,這一桌人個個怪里怪氣,說是要鬥法卻遲遲沒有出手, 大話則是一句接著一句, “左流英?異史君?慕行秋?還有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假裝自己是名道士了?”
“你聽說過他們的名字?”龍魔扭頭笑著問,只有她的名字沒被提到。
“這些傳說中的名字,符籙師都知道,我還知道,故事都是編出來的,望山之戰我就在現場,這些所謂的強者一個也沒出現,他們是用來鼓舞士氣的傳說,根本就不存在,遺憾的是太多的人把他們當真。”七重冠冷冷地打量這一桌怪人,“還有人藉助這些名字招搖撞騙,你們不是第一撥,不過的確裝得挺像,還把魔種、魔魂都抬出來的,哈, 膽子不小,可是找錯了物件, 我們符籙師……”
七重冠還在慷慨激昂地怒斥這些騙子,突然發現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了,那些財迷的口號仍然聲聲入耳,他的嘴巴也在正常開合,甚至有唾星飛濺,可就是沒有聲音發出來。他向周圍看去,其他符籙師的古怪眼神表明他們也聽不到斥責聲了,七重冠驚懼交加,因為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法術的痕跡,連自己是怎麼中招的都不知道。
他閉上嘴,轉身想跑,雙腳卻像生根一樣,一步也邁不出去。
“你怎麼向天生的瞎子說清顏色?怎麼用手勢向天生的聾子描述聲音?”異史君的感慨本來就多,在止步邦憋了多年以後,傾訴的渴望更強烈了,“鮮花就在眼前,雷鳴就在頭頂,對他們來說卻都毫無意義,一名符籙師尚且如此,何況這些普通人類?”
異史君瞧向那些排隊領金的人,他們正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對這邊發生的事情無動於衷,從罐子裡拿到金子的人只注意一件事,自己的金子有多大,比別人的小就垂頭喪氣,比別人的大就興高采烈,好像又多拿了一塊。
“眼睛看不到,鼻子可以嗅聞花香,耳朵聽不見,手指可以觸碰窗紙的震動。”秦先生開口了,他像學童一樣規規矩矩矩地坐在桌角邊,說話聲也平平淡淡,魂魄顯然還沒有完全歸身,“犯錯的可能是描述者,而不是瞎子和聾子:你明知道他們無法領會顏色與聲音,為什麼非要生硬地灌輸呢?換一種方法,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同樣能傳遞資訊。”
異史君張口結舌,過了一會才說:“你就是這麼對待保護者的?怪不得慕行秋棄你而去。別以為你輪迴過幾次,就比我更懂這些小蟲子,瞧見沒,我用一隻罐子就能……算了,現在的你與瞎子、聾子沒有多少區別,說了你也不懂。左流英,先說說你為什麼背叛吧,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說就好,我不瞎,也不聾。”
“修行。”左流英的確沒有拐彎抹角,甚至沒有辯解自己的行為是不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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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絕脈廢材的世家嫡子,一個是曠古絕今的天之驕子,一個是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女,本不相干的三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產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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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難萬險一笑過,血海深仇心中藏,卧薪嘗膽悟天道,忍辱負重逆天行。
蒼天不負苦修人,痴心不改有情郎,芳心萌動情根種,佳偶天成笑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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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