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妹妹受到折磨的時候,他也能夠感覺到裡頭的痛苦。
所以,他剛才受的折磨其實不比妹妹少。
因此,現在看到他的敵人也像剛才的自己一樣找死,他就忍不住高興了。
“你是洪碧嬋的人?”雲千幽直接問道。
“你是什麼人?”男子叫高形嚴,身材高大,模樣也算得上英俊,此時聽了雲千幽的話,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是這裡的會長。”
“會長?”高形嚴愣了一下,眼神帶著懷疑。
“這就是咱們會長!”潘炳平立刻站了出來,“這才是會長,雲會長!”
高形嚴又楞了一下,沒想到潘炳平會站在雲千幽這邊,“你就是洪碧嬋說的,那個……會長?”
那個……中間可疑的停頓,雲千幽也能聽出來。
看來,洪碧嬋在他們面前也沒說什麼好話。
當然,雲千幽想,洪碧嬋也不會想到,他們會直接說的那麼直白。
照理說,洪碧嬋應該和他們說過她的事情了,可看他們的模樣,還真看不出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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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燕南泠,現代急診科醫生,猝死後穿越至大周覆滅後的亂世,魂附邊境孤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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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夜入夢“星淵殘卷”,得上古秘術,醒後須速記,否則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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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戰火起,疫病蔓延,她改良古方,獲將軍謝玄青賞識,卻遭誣“妖女”。
都城權謀暗涌,她以醫術破案,觸星淵預言,掌心現星紋,命運輪盤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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