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官船一天要是順水順風能行80裡—200裡之間,主要受風速的大小和水流的緩急影響,而路上行軍最快一天也就120裡,但是路上行軍是不能長期以這個速度行軍的。所以整體上看,水上行軍要速度要遠遠超過路上行軍的。
可是宋徽宗的船隊雖說是順風,但是冬天水淺流緩,船速不快,正好能讓金軍從路上跟上。宋徽宗坐在船上見金軍在岸上緊追不捨,一聲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內侍臣來報說是童貫前來求見,在這次變故之中,曾經執掌過軍隊的童貫顯示出了高人一等的指揮藝術,要不是童貫支撐,只怕大宋君臣就要喪命與亳州了。如今宋徽宗已經將童貫視為救命稻草,他急忙道:“快宣廣陽郡王。”
童貫從一條小船爬上了宋徽宗的大船,剛剛整理好朝服,內侍臣就來宣童貫覲見。童貫急急忙忙跟隨內侍臣進入到宋徽宗的船艙,見到宋徽宗後童貫跪地就拜,道:“請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宋徽宗奇怪道:“愛卿護駕有功,何罪之有?”
童貫道:“下官所乘坐的大船,要比陛下的龍船大,這並非臣的意思,而是高俅自作主張安排,臣不知啊!”
宋徽宗怒道:“又是高俅,這個高俅要做些什麼?如今船隊之中還有多少人馬?”
童貫道:“臣請點了一下,現在御林軍還有1000多人,臣的親兵有100多人,還有高俅的200多禁軍也在船上。另外文武大臣們只有不到三成上船,算上他們都家眷現在整個船隊有8000人多人。”
宋徽宗道:“從東京出來的時候是3萬人的隊伍,沒想到這剛剛到亳州就損失如此巨大,乃朕考慮不周也。”
童貫道:“陛下無需自責,一到亳州臣就請高大人徵集200條大船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如今這200條大船,有一半竟然是空著的。”
宋徽宗再也受不了了,道:“高俅,高俅,又是高俅,把他給朕叫來。”
童貫道:“陛下,如今陛下的龍舟之上全是高俅的親兵,陛下還需謹慎從事。”
宋徽宗一愣,道:“莫不成,朕的性命還掌握在高俅這個佞臣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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