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師道也在等著樓蘭州的訊息,他最希望樓蘭州內能夠發生混亂。但等了幾日,似乎城內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种師道只好利用飛雷炮繼續拔除城外的碉樓,只不過華夏軍很是明確,就是要從南門進攻,只對南門外的碉樓進城攻擊。因此,西遼軍加強了夜裡的巡邏,所以飛雷炮的埋設遇見了困難,攻擊程序並不讓人滿意。
這一天夜裡,樓蘭州外的的碉樓突然爆炸連連,种師道大喜,以為是城中出現了變故,但是由於是夜裡突然發生爆照,种師道也沒有得到王重陽的任何訊息,所以沒有趕貿然出兵。知道第二天一早,他道樓蘭州城外一看,才發現樓蘭州城牆以外的3裡之內的碉樓已經全部被炸燬了,是西遼兵主動毀掉了碉樓。三里之外的一些碉樓也被拆除,也許是為了節約火藥只是進行了破壞,並沒有大規模的炸燬。
3裡這個距離非常對於華夏軍來說是非常尷尬的,他們的碗口銃勉強可以打3裡遠,但是這個距離幾乎是極限了,威力會大大降低。三弓床弩也勉強可以打到這個距離,但是也是真正的強弩之末了。但是敵人的火炮射程能有7、8裡遠,要是像攻打以往的城池那樣,密密麻麻的將碗口銃、三弓床弩、轟天炮擺在城下掩護步兵攻城,那隻會遭到西遼軍的火炮最無情的打擊。
諸將看著在面前的星型稜堡,都眼巴巴的看著种師道,他們都想看看這個种師道一直主張建設的稜堡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
种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發動攻擊,但是總是這麼圍城也不是長久之計,雖然已經斷絕了城中的水源,但是現在誰也也無法判斷城中還能堅持多久。
吳麟此時催馬到种師道身邊,輕聲道:“侯爺,不如讓阿桑奇帶著戰俘最後衝一次,讓將士們也看看這種模樣的城牆到底有多厲害。”
种師道點了點頭,道:“也好,這次攻城恐怕神機營用不上力了,將軍中能用神臂弓的將士都選拔出來。神臂弓的射程遠超過火繩槍,讓他們去掩護戰俘出戰,戰俘這一戰能夠活下來的話,就全部編入華夏軍各營,給他們正式的身份。還有神臂弓手不能連續射箭,再找一些弓箭手去輔助。”
吳麟道:“我就先替戰俘營謝過侯爺了。”
阿桑奇和吳震領著的戰俘營的戰俘經過了近2個月的戰鬥,大多數都經歷了4、5次的戰陣了,今天得到訊息就要攻打樓蘭州了,而且是隻要活下來就能編入華夏軍了,他們多少有些期待。雖然攻城很是危險,但是對於“久經戰陣”的他們,還是有信心活下來的。
阿桑奇帶著萬餘戰俘,開始一層層的在城外列陣。長梯、半截船、盾牌、攻城車,甚至高大雲梯都發下來了,戰俘們的甲冑、兵器也與真正的西軍無異了。戰俘們都興高采烈,期待著征戰,唯一讓他不安的不是城牆上的西遼軍,而是身後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阿桑奇問吳震道:“老吳(他們已經很熟悉了,所以稱呼也就變了),咱們身後怎麼那麼多弓箭手,是不是要是拿不下城池,就將咱們統統射殺。”
吳震低聲回道:“誰T知道,我馬上去問問。不過別擔心,就是將這些丘八(指的戰俘)都殺了又能怎樣,反正不會對你我下手的。”說吧大馬揚鞭,就向後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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