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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_第1420章 你為什麼會被禁足(2)

沈清棠點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很光明正大的藉口。冠冕堂皇,挑不出錯處。為人媳婦,伺候生病的夫君是天經地義的事,沈清冬沒有反駁的理由。

而且這意思不止是讓沈清冬疏遠沈家,就連錢興寧那兒,暫時也不打算讓孫五爺去了。錢來這是在跟沈記劃清界限。

“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商人逐利,比尋常人更懂得如何取捨。你不用覺得愧疚,跟你沒關係。”沈清棠勸完,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譏諷地勾了下唇,弧度裡透著不屑和涼薄。“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跟京城這些商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跟錢家為數不多的幾次合作,要真算起來,都是錢家沾沈記的光。沈記還沒倒呢,他們就迫使沈清冬跟沈記劃清關係。沈清棠又不是捨己為人的菩薩,當然會有被背刺的憤怒。

只是她素來理智,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已。

沈清冬沉默了許久,久到樓下的夥計已經擦完了三組貨架,她才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其實這回不是我公爹的主意。”

“嗯?”沈清棠不明所以地看向沈清冬,不太信有人能做錢來的主。錢來那個人,她打過幾次交道,精明、果斷、說一不二,不是能被旁人輕易左右的主。

“我婆母、姑姐和姐夫,還有家中族老,齊齊來找公爹。就連南方都來了信。”沈清冬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絞著帕子角,那帕子已經被她絞得皺巴巴的。“婆母他們說話,公爹其實不怎麼聽。就是南方來的那封信,讓我公爹半晌沒出書房。”

她抬起頭,看了沈清棠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後來他把我叫了去,就說他對不起沈記,得退租。還說欠你的人情,日後必還。”

沈清棠聽得想翻白眼。還日後?眼下她有難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劃清關係,日後還能指望?這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罷了。

不過,沈清棠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沈家才出事,為何錢家本家就來信了?”

錢家在南方發家,錢家大本營離海城不遠,沈清棠還曾去信問過黃玉關於錢家的事。如今錢來生意做到了京城,大概真成了錢家家主。其實最初來大乾做生意時,他還不是家主,只是家主候選人之一。就是因為錢來覺得同輩佼佼者太多,他無論出身還是能力都比不過其他兄弟,才劍走偏鋒來京城闖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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