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時的唇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指尖的動作愈發纏綿,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下移。沈清棠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呼吸急促起來。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耳垂,半含半咬,舌尖若有若無地描摹著耳廓的弧度,壓低聲音問:“還睡不睡?”嗓音低啞,帶著幾分蠱惑。
沈清棠抿著唇,半羞半惱,不肯回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在發燙,那股熱度一路蔓延到臉頰、脖頸。
季宴時變本加厲。他收回手,轉而將長指抵在沈清棠的唇邊,指腹輕輕按壓著她柔軟的下唇,貼著她的耳朵問:“要不要嚐嚐自己的味道?”聲音又低又輕,像是情人間的私語。
沈清棠感覺臉上的熱度轟的一下炸開,從耳根一直燒到胸口。她抿唇側頭躲開,同時壓低聲音警告他:“季宴時!”兩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羞惱。
“很甜。”季宴時說著收回手,語氣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沈清棠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一把抓過被子,抱起季宴時的手用力地擦。她動作又急又猛,隔著被子在他手上胡亂揉捏,像是要把什麼痕跡徹底抹去。
季宴時沒動,放任沈清辭粗魯的動作。他垂眼看著她的發頂,嘴角噙著笑,好整以暇地任她折騰。
待到沈清棠終於鬆開被子、氣鼓鼓地抬起頭時,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看熱鬧的促狹:“更喜歡蓋著自己味道入睡?”
沈清棠僵住,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季宴時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悶悶的,帶著得意。
兩個人前胸貼後背,沈清棠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後背上傳來的震盪,一下一下的,像是他笑意裡的餘韻。
俗話說,物極必反,樂極生悲,羞極生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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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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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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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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