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琅炎的動作停在半空,抬起冰冷黑幽的薄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雙眼裡,全然倒映著沈定珠嬌俏急促的小臉。
她微微喘息,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看出他眼中的狐疑,強調了一聲:“真的。臣妾夢到的就是皇上,夢裡不知怎的,臣妾的繡藝變得極差,可給皇上繡了一隻五顏六色的荷包,皇上還戴著它到處招搖,臣妾害怕臣子們非議,才想讓皇上脫下來……”
看著沈定珠美眸中閃爍的烏黑盈盈,蕭琅炎卻低沉問:“那你的繡藝,到底是為誰學的?”
沈定珠語氣一頓,暫時回答不上來。
她若說是為了自己,蕭琅炎如此聰明,恐怕也不會信。
當初她是養在沈家閨閣中嬌滴滴的女兒,別說針了,沈父沈母根本不會讓她碰到尖銳的東西,以免傷了女兒嬌嫩的肌膚。
見她回答不出來,蕭琅炎神情劃過一絲瞭然,薄眸中的漆黑多了一絲自嘲的暗冷。
“罷了,朕不想聽了。”他不願再就這個問題計較下去,她如今有孕在身,他理應更加縱容她。
何況,蕭琅炎心底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沈定珠剛剛說了那句話以後,他便肯原諒她了,彷彿只要她肯花點心思來哄他,哪怕是騙他的,蕭琅炎也能接受。
沈定珠見他神色收斂的極快,於是睫毛輕顫,詢問:“天色已晚,皇上還留下來休息嗎?”
蕭琅炎放開了她,轉過身去,像是要走:“朕還有政務得去處理,你早點就寢,今日原本是打算帶你去看澄澄,改日朕再派人接她進宮陪你吧。”
其實,他還安排了上千盞孔明燈,原本想放給沈定珠看,但現下,他只怕自己做的再多,她也不會真的開心。
他邁步離去,身後卻忽然傳來沈定珠嬌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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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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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寧穿成王府嫡次子謝叡的妾室兩年,一直安穩,想着養老就算了。
反正兩位領導夫妻情深,她們這些妾室,就是擺着看的。
奈何夫人越來越癲,整天喊打喊殺的,連將妾擺着看都不願意。
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為了安穩日子,鄔寧只能爭。
可她為了這對領導夫妻和睦,能讓她夾縫裡生存,裝了人淡如菊膽小懦弱,沒法主動出擊,急急急。
還好,夫人夠作。
她只需要扮演一個膽小但善解人意的綠茶即可。
人來了都往外推。
“妾膽小,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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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夫人你怎麼吐血了呀。
滿王府都知道,鄔寧又裝又演又茶,什麼人淡如菊膽小如鼠,全都是狗屁。
被舞到臉上來,鄔寧表面:“嘻嘻。”
謝叡怒:“都滾,她都這樣膽小了,挨罵還對你們笑,是想逼死她?
後來……
謝叡:“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
鄔寧:“反思反思你自己,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
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鄔寧隨他去。
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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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