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已是城春草木深的四月底。
但長琉國的夏日,一向來的要更早,還沒徹底進五月,烈日便當頭照了。
攝政王的府邸裡,青樹蔥蘢高大,亭臺樓閣交錯,假山中的流水,緩緩蕩著剔透的珠光。
一位美人,經由四個丫鬟的護送下,順著迎風長廊,朝前走去。
她身穿月蘭色的織錦留仙裙,腰身纖細若蒲柳,肌膚賽雪,那巴掌大的小臉,燦若桃李芙蓉,一雙水眸瀲灩。
若不是她梳著婦人髻,旁人會以為她仍是未出閣的姑娘。
那四個丫鬟穿著襟子,一瞧就是府邸裡數得上號的奴僕,其中一個長臉圓眼的丫鬟,在快要到書房之前,突然停下腳步。
她回過頭來,盯著美人,眼神有些不客氣。
“阿珠小姐,雖然你是被王爺下令,要好生對待的人,但說到底,您也不是王爺的親生女兒,魚夫人要奴婢提醒您,遵守本分,別在王爺面前忘了身份,若是故意僭越,鬧出笑話來,您臉上也不會好看!”
一旁的丫鬟幫腔:“別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在府邸裡立足,說句不好聽的,您以後到底命運如何,誰也不知道,說不定還不如我們丫鬟呢。”
這幾個丫鬟你一言我一語,帶著惡意,將她奚落的體無完膚。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們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奉命”敲打她,什麼難聽說什麼。
攝政王妻妾眾多,原配王妃早就去世了,如今當家的,是貴妾魚夫人,自從沈定珠被好好地養在府邸裡,她便多番對沈定珠敲打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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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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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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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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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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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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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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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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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與:“為夫不來,夫人怎能早日誕下嫡子,穩坐這沈家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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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