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是不希望勘定奉行和天領奉行站在一起,三方關係失去平衡以至於威脅了社奉行的地位——才找了個光鮮的理由,來拆散我們兩家聯姻吧。”」
“呃,這老傢伙的話也不無道理。”
“綾人之所以這麼關心九條鐮治和柊千里的婚事,肯定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吧。”
“所以說,這就是官老爺們吵架的樣子嗎?”
“明明說話都沒什麼髒字,聽起來卻格外讓人不舒服。”
“兩個人感覺很不的吃了對方,卻一口一個您,說一句話都面帶微笑。”
“他們還真能剋制,換成是我,早就一拳頭砸過去了,還跟你講東講西。”
“權力鬥爭,殺人不見血啊。”
“一個說你破壞穩定,一個說你別有居心,還真挺麻煩的。”
“比起鷹司家,這個松浦還真是要棘手的多。”
“不知道綾人要怎麼應對。”
「此時,松浦儼然勝券在握,直接放出狠話,這個婚如今結也要結,不結也要結,公告已經放出去,便是假的,如今也要變成真的。」
「然而面對他的這番話,綾人依舊有條不紊,嘲諷地看了松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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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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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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