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瑞見少女舉止有書香氣,知書達禮,頗有好感,又問道:”那他豈不是要三個月做不了工,他如何生計呢?“
少女笑了笑,“這你放心吧,他是屬於工傷,由保民社發放工傷費,三個月還是有工錢的。”
擔架上的焦村村民本來想著這一下子耽誤幾個月掙不了錢,還自我安慰最起碼能去平安堂保住一條腿。如今聽了禹大夫的話,非常意外,急忙問道:”禹大夫,咱保民社還有這規定?“
禹大夫道:“當然,我曾做過佈告主事,非常清楚,不會騙你,你莫說話,躺好。”
村民受了禹大夫嗔訓,美滋滋的閉嘴不再接話,心裡直感嘆,這保民社是真好,這入了農會真好,誰要是再說農會的壞話,就是和我付老六過不去,我們家六個兄弟自會找他麻煩。
社兵和少女走的極快,抬著擔架,宋文瑞都有些跟不上。
一路上路過村民都在和少女和社兵打著招呼。
“禹大夫!”
“允貞妹子!”
“隊長!”
宋文瑞疑道,“這裡女人也能當大夫?”
這禹大夫一邊急匆匆的走,一邊道:“瞧你這老伯說的,女人也是半邊天。”
宋文瑞聽聞,感覺不合規矩,可眼見這兩位少女已是把村民照顧的極好,這句話又顯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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