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聞之,滿臉難以置信之色。“什麼?吾莫不是聽錯了?你竟願放吾走?”
常孤雛言道:“吾似向來未曾限制汝之行動吧?”
觀音奴起身,行至常孤雛跟前,上下打量於他,旋即說道:“你莫非不打算以我要挾吾兄長?”
常孤雛道:“且不提吾常孤雛不屑以女流之輩脅迫他人。單說你兄長,恐即便以你相脅,他亦不會妥協。你身為其妹,於此當知之甚明。”
觀音奴記憶中存有這段時日與常孤雛相處之情景,心中頗感赧然。然其對常孤雛著實略有好感,如此正人君子,實不多見。
不知是何心理作祟,觀音奴偏不欲讓常孤雛順遂其意,遂道:“你叫我走我便走?我偏不!自明日起,我要於這遼東四處宣揚,言我便是你的夫人。你不是向來不願認我這個夫人麼?我偏要叫眾人皆知。”
常孤雛周身氣勢驟變,眼神陡然冰冷,厲聲道:“你這是在要挾吾?”
觀音奴驟遭驚嚇,失聲驚叫,連退數步。剎那之間,她竟覺常孤雛似真會取她性命。
常孤雛自懷中掏出觀音奴之玉佩,擲於她,道:“欲走欲留,悉聽尊便。只是,若你膽敢於遼東胡言亂語,休怪我心狠手辣。”
言罷,常孤雛即轉身而去,徒留一臉錯愕之觀音奴。
待常孤雛離去,觀音奴回過神來,氣得頓足,“哼!常孤雛,你且給本姑娘等著!”
其後時日,觀音奴並未四處宣揚自己乃常孤雛之夫人,而是用常孤雛為她所起之名——趙敏,於遼東生活。誠然,她亦會不時前往常孤雛處,有意撩撥於他。
某一日,藍玉步入府衙之中,與常孤雛共商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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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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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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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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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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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