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告訴了你,然後你就告訴了我,她都沒有讓你保守秘密嗎?”
“她當然非讓我保守秘密了,不過我告訴你的話,你肯定不會再讓第四個人知道。”
何樂笑著沉默不語,卻在這沉默不語當中,何樂突然間好像有些明白一件事兒。
為什麼郝圓圓那麼不待見她,卻和袁媛的關係能那麼好了,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
其實在往後一想,何樂覺得,郝圓圓不待見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可能在自己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郝圓圓已經看出來,她對不為有意思了。
所以想到這些,何樂真是就覺得好氣,又分外的覺得好笑。
不為忍不住笑道:“你笑什麼?這事兒很好笑嗎?”
何樂搖搖頭,不置可否,就聽見不為囑咐道:“你可要替袁媛保密呢。”
何樂點了點頭,又聽見不為開口道:“原本人袁媛是想和周騰飛坐的,但是夏彎月有一天告訴袁媛說,她想和周騰飛坐。”
何樂朝不為看過去,她覺得自己好像理解不為話中的意思,又好像不那麼太理解。
話都說到了這裡,不為也就不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了當:“夏彎月對周騰飛有那麼些意思。”
可能覺得,自己好像也能看到那麼一些意思,所以對這話,就沒有表現的過分奇怪,卻聽見不為道,“你就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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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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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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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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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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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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