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銘還在那兒一板一眼地演著無辜散修,陸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有好戲看的亮光。
“行,你繼續演。”陸佰對趙銘說了句,語氣聽不出喜怒。
然後他轉頭,拉住謝清漣的手腕,“走,小七,咱們出去等。”
謝清漣被他拉著往外走,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沒問。
陸佰這副表情,多半是肚子裡又冒出了什麼損主意。
兩人出了靜室,厚重的石門在身後關閉,將那詭異的身影重新隔絕在內。
地牢外層的休息間裡,陸佰也沒閒著,抬手就給董佳發了條訊息。
「零隊收工後,讓元初直接來地牢這邊找我。」
發完訊息,他往椅子上一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臉上那點玩味的笑還沒散去。
謝清漣在他旁邊坐下,倒了杯清心茶推過去:“想到什麼了?”
陸佰接過茶,沒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沒什麼,一會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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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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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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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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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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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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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