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坐上馬車出來了。
特意定製的,華麗的大馬車,四角攢著鈴鐺,周身是貴氣的紅木,罩上鵝黃色繡花的車簾,這是林枕溪的定製款,但她現在只能看看。
她已經被長孫祁燁跟著馬車走了快一個時辰了,就差沒哭出來,她覺得她的腿都要斷了。
“我錯了,鐵牛大爺,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她跟著馬車一邊走一邊道,心裡已是把長孫祁燁罵了個遍。自己好歹是存了心思打算入京之後,找自己族親要保護他的,他這個薄情寡義的竟然坐在為她定製的馬車上笑眯眯喝著茶,時不時還要給她聞聞茶香。
她終於是要爆發了,腳步一頓,怒道:“鐵牛!”
長孫祁燁眉梢一挑,抬抬手,馬車停下,看向她:“怎麼了?”
沫沫小心肝直顫,心裡直打鼓,小姐啊,你可別亂說話惹怒了人家啊,現在咱們入京,可都靠著這位大爺,不然想走別的道兒都會給抓回來……
林枕溪當然知道,她看著長孫祁燁,委屈的抿抿唇,慢慢挪到馬車旁邊,可憐兮兮看他:“鐵牛,人家還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咱們好歹也做了一夜夫妻,怎麼也有五十日恩了,而且如今耽擱入京這麼久,你總不想再耽擱了,對不對?”
長孫祁燁嘴角勾起,直接跟馬車道:“走。”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這個字才從舌尖說出來,林枕溪已經以言而不及迅雷之勢翻身鑽入了馬車,死死抱住了長孫祁燁,任憑那些侍衛怎麼上前來拉她就是不鬆手:“今兒我死也要死在馬車上,鐵牛你沒良心,我救了你,你怎麼能這麼虐待我,我要告訴我娘,告訴我祖母,告訴我……”
她一邊嗚嗚哭一邊把她還活著的親戚都列舉了出來。
長孫祁燁瞧見那些個侍衛們竟然敢抓住她的胳膊腿,面色頓時寒了:“還不退下!”
林枕溪以為是說她,嚇得一個嗝兒就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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