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教拳的啊......"
張鐵柱撓了撓後腦勺,把懷裡的短棍遞給林塵,指節還在發抖,語氣卻難得堅定:"是不是因為......我們振武館的人,最近贏了好幾個挑戰賽?"
林塵摸了摸柳如煙的頭頂,小姑娘的髮梢還沾著碎玻璃渣,那碎玻璃渣有些扎手。
他抬頭看向牆上的錦旗,最中間那面是上週社群比武的"少年組冠軍",是柳如煙拿的;旁邊那面"成人組亞軍",是張鐵柱拼了半條命贏來的——這些在東方烈眼裡,大概都是刺。
"因為我們讓他們害怕了。"他說,聲音像磨過的刀,帶著一股銳利的氣勢。"害怕振武館的學生能站著打,害怕小館也能出高手,更害怕......"他看向蘇璃,後者正彎腰檢查昏迷的襲擊者,骨玉在她掌心流轉著血色紋路,"害怕有人會撕開他們的遮羞布。"
後半夜,警察來帶走了襲擊者。
林塵鎖好武館門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蹲在臺階上,點燃一根菸,那菸絲燃燒的味道瀰漫開來,火星在黎明前的薄霧裡明滅。
此刻,林塵心中不禁回想著昨夜的戰鬥,思考著東方烈的挑釁以及即將到來的校際交流會,他知道這將是一場硬仗,但振武館絕不會退縮。
蘇璃不知何時坐到他身邊,遞來杯熱豆漿,那豆漿散發著濃郁的豆香,杯壁還帶著溫熱。"明天要開會?"
"嗯。"林塵喝了口豆漿,甜得齁嗓子,"得讓孩子們知道,他們護著的振武館,到底在護什麼。"
晨光爬上屋簷時,他望著牆上"振武"二字,突然笑了。
那抹笑像破雲而出的光,照得眼裡的狠勁都軟了些——他想起張鐵柱鎖人時泛紅的耳尖,想起柳如煙咬著牙拽他衣角的模樣,想起蘇璃轉動骨玉時,右眼朱雀胎記泛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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