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氣道:“你懂什麼?你不過是明經入仕的一個小破官,每年俸祿有限,家族又不看重,沒給過你多少資源。你能到現在的位置,有奢華富足的日子,都是本公主的面子和嫁妝在支撐。你與外人生了孩子,豈不是要霸佔本殿下的財物了嗎?你給她買的宅子,置辦的首飾,難道不是從本殿下這裡算計去的錢財嗎?”
崔駙馬無話可說,慢條斯理地起身,讓公主先回避一下,他換好衣服跟她好好說話。景修儀拽了一下公主,兩人出去,到小客廳等候。
崔駙馬換上防蜂服,戴上頭盔。出了浴室,幾個屋子的門一早鎖死,窗戶也都關上了。公主此時正在興頭上,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不對勁。崔柏把幾個蜂房擺到小客廳,然後把蜂籠放開。他幾個大步上前,把大門關上,插了門閂。
崔柏全副武裝的,蜂子無可奈何,淑慎公主就成了主要目標。淑慎公主沒反應過來,嚇得花容失色,目瞪口呆。她被虎頭蜂咬傷過,差點一命嗚呼,留下後遺症,一看見這東西就渾身發麻,連喊叫都忘了。
景修儀剛喊一聲,就被崔駙馬打暈了,倒在地上。虎頭蜂一般不攻擊沒有氣息的死物,叮了幾下,看景修儀沒了動靜,就去攻擊活動目標。淑慎公主越是瘋狂大叫掙扎,它們越是猛烈攻擊。
這次,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十九公主就沒那麼好運氣了,她拼命用手撥拉,那些蜂子不要命一樣的進攻。把她當成毀它們家園,捉它們同伴的仇人了。
崔柏在一邊冷笑,看著公主漸漸倒下,沒了動靜。他收拾了一些細軟,還有自己的私房錢,把景修儀和公主身上的飾品都拔了,收拾成一個大包袱,準備出逃。
剛出門,門外就是一隊人馬,正是大理寺派出來捉拿罪犯的。崔柏一看,知道他完了,也不拒捕,到這時候,越老實越少受罪。到了大理寺牢房,崔柏死心了,心裡思緒翻湧,總覺得一切好像暗中有一隻手,在推動著。
方五到底是什麼人呢?或者說,他是誰的人?
皇帝聽說十九公主再次被虎頭蜂蜇傷,讓太醫去救,太醫們束手無策,人都快不行了。皇帝想起華美人,不,現在應該是華婕妤了,上次救治長平公主有功,已經晉升了位份。她出自神醫谷,上次還給十九公主和太子妃治過蜂子蜇傷,現在舍她其誰?
華婕妤收拾了東西,就有皇后過來,叮囑她務必好好治。又說:“華婕妤,你是女醫,又不是神仙,盡力就行,實在不行,也不必過於自責。”
華婕妤眯起眼來,皇后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不想讓她給公主醫好。再細想想,十九公主跟王右相家有仇,不但間接害了王右相的前夫人,還兩次害他的女兒王雪。皇后正是王右相的妹妹,他們兄妹恐怕巴不得十九公主趕緊死。
華婕妤到了十九公主府上,先查看了一下公主的情況,幾乎是出氣多進氣少,肯定沒治了。不過,華婕妤有心巴結皇后,又用了許多法子,讓公主延長斷氣的時間,多痛上幾天。反正這女人確實不是好東西,沒把人命放到眼裡,如今也該遭受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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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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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絕境,林晚晚幾乎絕望。
就在這時,【吹牛致富系統】強勢綁定!
【叮!檢測到有人吹噓兒子吃肉,獎勵紅燒肉十碗!】
【叮!檢測到有人炫耀娘家接濟,獎勵精米百斤!】
從此,林晚晚笑了。你們儘管吹,兌換不出真東西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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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晚晚,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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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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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