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圍剿,金光善挫骨揚灰溫情。
金子軒究竟是被什麼人所設計,魏無羨與溫寧又是否真的被冤枉成為了替罪羊,這點實際上已經極為清楚了,可卻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把罪責歸咎到金氏的頭上,饒是向來話多的百家,此時也選擇了默默無聲,面面相覷的看著,聆聽著幾大世家接下來的想法與意見。
成為了徹頭徹尾的‘聾啞人’。
聶懷桑可絲毫不理會那一套,反正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的立場表現的很明白了,所以對於金氏已經不會有任何的顧忌了。
“十六年的時間卻是不短,想來之後我們是要經歷十六年的時間,才能夠把一切被扭曲的真相,徹底的揭開的。不過真的是委屈了那些被冤枉之人了。”
關於恩情與真相,是此時每個人都想要徹查出來的,畢竟這裡的一切已經容不得有任何姑息的存在了,饒是之前想要忽略不計的那些疑問,也必要整理的清清楚楚,面視於人前的。
“不過這亂葬崗舊案重演是怎麼一回事?”聶明玦面上帶著一絲的不解,畢竟重演說明了在亂葬崗已經不止一次的出現波瀾了,所以才會有此顯示。聶懷桑轉動著眼珠,思考著是不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內容被遺忘掉了,但思前想去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歸咎一番了。
“我猜想,這亂葬崗一事,還沒有來得及發生,畢竟現在我們才展開了誓師大會,針對於魏兄的,如果說在此之後出現了什麼樣的變故,才會有了接下來的亂葬崗一事,這也未必不可能。”
“而再一次的亂葬崗,才是揭開曾經的真相之地。”
這樣一理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把雙眼盯在了聶懷桑的身上,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從沒有什麼人會用正眼去看待這個聶氏的二公子,因為無用早就已經是出現在聶懷桑身上的代名詞了。
可是在這裡,聶懷桑已經不止一次的針對於那些解不開的問題,在及時中給出了一通極為貼切的解答與看法,這已經超乎於他的人設了。
聶懷桑倒是沒有忽略這些人的注視,要是在之前他肯定會感到不自在心頭髮怵的,但自從經歷了射日之徵與仙門的嘴臉之後,這些似乎早就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再者說來,十六年後,關於魏兄剖丹的真相,也是由溫寧說出來的,畢竟溫情已死,魏無羨要是有意瞞著,那麼這個世上知曉金丹真相的人,就真的只有溫寧一人了。”
“要說溫寧對於江氏的重振有著莫大的恩情,那麼魏公子救了溫寧,雖然把他做成了傀儡,但卻也是給了他新的開始,何嘗不是一種再造之恩呢?”要是在最初,這句話從聶明玦的口中說出,只怕會令在場的每個人都大跌眼鏡,認為是被奪舍了才會有此一言。但之於現在而言聶明玦的這句話絕對算不了什麼,因為他們所見到,所聽到的已經絕對不能用震驚兩個字進行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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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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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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