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緒只能用酒暫時沖淡。
沈闊說了他兩句,勸不住,也就隨他去了。
“闊哥,我有時真羨慕你,想做的剛好就是家裡安排的,”祁梁低頭,嘆氣,“反抗和爭吵真的太費神了。”
“你說說,像我們這樣的出身,註定只能走金融這一條道了是嗎?”
沈闊並未回答這個問題,默了兩秒,“當年的事,還跟你爸有心結?”
“我該妥協嗎?”祁梁猛然抬頭,眸底有隱隱的痛楚,“他強行插手我的人生,斷了我想走的路,一心想著我接手他的工作——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做不到若無其事妥協。”
沈闊低眸,看著鍋裡沸騰的水汽,“但你排斥的從來不是接管公司本身。”
“可這是他要讓我做的事!我...”
“祁梁,你有沒有想過,”沈闊抬眸,語氣平靜,“你故意叛逆是讓你父親不痛快了,可這些年真正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祁梁捏著杯沿的指尖泛白。
他沉默了很久,眼角微紅,最後仰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你抗拒的是你父親對你的安排,”沈闊輕嘆,給自己杯中斟酒,“不得不說,你打球天賦很高,沒繼續走下去確實遺憾。”
“但想要證明一個人的價值和能力,道路多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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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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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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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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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