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望聽後,略作思考,覺得成禮明所言不無道理,便點頭應道:“好吧,那就讓你的管家去跑這一趟吧。”
這位管家年紀大約三十多歲,正值中年,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他與成禮明站在一起,給人一種頗為相似的感覺——不僅氣質相同,而且都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成禮明迅速將信裝入信封,然後親手交給了管家,並趁著旁人不注意,偷偷地向他使了個眼色。管家心領神會,當即回了一個讓成禮明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此時,嚴望突然插話道:“唐齊,你派四名暗衛隨管家一同前去,順便把管家的妻子和孩子也一併接過來,好生招待著。”
他頓了一頓,接著又不緊不慢地說:“如果管家在送信過程中,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等他回來之後,還能不能見到他的家人,可就不好說了……”
唐齊連忙應道:“是,望哥您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管家的妻子就是後廚的管事。”他邊說邊向門口示意,只見兩個士兵押著一個身材臃腫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顯然被嚇得不輕,一見到管家便如見到救星一般,扯著嗓子大喊:“當家的,救命啊!”一邊喊著,一邊腳步踉蹌地朝管家撲去,跑得有些急,身上的贅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彷彿要掉下來似的。
唐齊看著這女人,心裡不禁暗暗感嘆,看她這體型,平日裡在後廚肯定沒少撈油水。
管家見到女人這副狼狽模樣,滿臉都是嫌棄,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說道:“你放心吧,我出去送個信就回來,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著,不會有什麼事的。”
唐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管家眼中的厭惡之情。
於是,他趕緊插話道:“望哥,我還打聽到一件事,管家有個兒子,本來在學堂上學呢。可咱們攻打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那孩子藏到哪裡去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還在城裡。等會兒我就多派幾個人手,把他給抓過來。”
嚴望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冷淡。管家聽到這聲回應,渾身一顫,如遭雷擊般立刻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面。
惶恐地說道:“小人立刻就去送信,還求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兒子啊!小的就這麼一個兒子,孩子他是無辜的啊!求求您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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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宅斗+主母,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世家女女主;名聲敗壞,多重馬甲寵妻男主。】
蘇清綰重生了,睜開眼發現自己和前世的庶妹夫攪在了一起,還被人捉姦在床。她名聲盡毀,姻緣也由前世侯府世子夫人變為了那個聲名狼藉的奸臣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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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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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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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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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