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幸好今日的太陽也還可以,管道之上的黃泥也並不是太多,路面之上甚是乾爽,因此馬車的行進速度倒也不慢。
三百多輛的馬車排成了一列,見頭不見尾,足足延伸出去一里多的地。每一輛馬車上都載滿一袋袋的糧草,上面用油布蓋著,粗大的麻繩在上面勒出深深的痕跡。
其中一輛馬車上趕車的兩個人小聲的相互嘀咕著。
“老哥啊,這是要去哪?看方向不太對啊?”年輕一些的車伕一邊虛拉著韁繩控制著馬車的方向,一邊問道。
“這是往司隸的方向。”一旁的老一點的車伕,半眯著眼,歪靠著說道。
年輕車伕點點頭,說道:“是咧,我就是發現這走得不對麼。老哥啊,不是聽說是要往上郡走麼,怎麼變成了往司隸啦?”
老車伕嘿然一笑,啞著嗓門說道:“這我哪裡知道?你當我是啥子大人物咧。”
“這不是老哥走南闖北,見識多,才問一下的哈。”年輕的車伕也笑了兩聲,轉頭往前後看了看,然後說道,“這麼多的車,嘖嘖,如果都裝的是糧食,怕是有幾千石吧?”
“幾千石?”老車伕嗤笑了一下,顯然對於年輕人的眼光不怎麼認同,“至少上萬石!”
其實老車伕也沒有說正確,這一趟一共是四萬五千石。
崔厚跟在斐潛身旁,看著長長的車隊,有些開心又有些擔心,不免患得患失起來,這麼多的車馬,又這麼多的糧草,但是隻有八百人的護衛,而且還有一半是新兵,安全的確是一個問題。
幸好的是從安邑到陝津快馬當日即到,就算是按照現在的大車行速,也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多少才能安了一點崔厚的心。
可以說這一次,崔厚墊出了全部的身家,自然是壓力頗大,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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