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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你來了。」
御書房,風光霽月的青年君王放下了硃筆,喜出望外地拉著我的手。畢竟我從未主動找過他,哪怕遇上生死攸關的大事,也未開口求過他。
我行禮如儀,委婉地說了霽陽的事。
皇上笑了笑,沒頭沒腦地問:「月兒,你可知前朝進士馮先生?」
我恭敬疏離地說:「稟陛下,臣不知。」
皇上颳了下我的鼻子,將我攬在身旁,「馮先生乃當世大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他修河堤建水庫,免了十六座城池水患之災。他自稱是穿越者,推卻高官厚祿,攜妻女退隱山林。據我推測,薛姑娘可能是馮先生之後,或者……也是穿越者。馮先生的詩,薛姑娘會背。」
「哪首?」
「世事茫茫,光陰有限,算來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競短論長,卻不道榮枯有數,得失難量。看那秋風金谷,夜月烏江,阿房宮冷,銅雀臺荒。榮華花上露,富貴草頭霜,機關參透,萬慮皆忘。」
我的心情很複雜,早知背一首沈復的詩就能得皇上看重的話,我何必以身擋箭?我的左肩被箭射穿,到現在左臂都痠軟無力,陰天下雨疼得鑽心。
我沒有背出下半闕表明身份,只是言簡意賅地問:「陛下想得到什麼?」
皇上笑得澄澈明朗,眉宇間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如果她是馮先生之後,封縣主名正言順。如果她是穿越者,就算如今不顯,日後必然有功與社稷,橫豎是錯不了的。」
我默然嘆氣,作為穿越者我不能包治百病,造不出水泥玻璃肥皂,煉不了鋼鐵。前世學了七年醫學影像,放到現在百無一用。也就剩下一點點醫學常識,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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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飢荒,我爹為了湊進京趕考的盤纏,把我和我娘打包賣給了貨郎做菜人。
我娘受不了凌辱,扭頭就跳進了滾滾洪水裡。
多年以後,我爹終於爬上高位得以進宮面聖,然後他擡頭,看到了早早爬上龍椅的我。
滿朝群臣怒視呆愣的他:
「既見女帝,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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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