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陽光剛剛灑在大地上,侯寬卻像被一片烏雲籠罩著,陰沉著臉,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從自家院子裡走出來。他的臉色異常難看,彷彿被抹了一層厚厚的鍋底灰,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馬高腿遠遠地就瞧見了侯寬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掐滅了手中的菸頭,邁著大步迎上前去。
“喲,候老三,你這是咋啦?咋像個鬥敗的公雞似的?”馬高腿故意提高嗓門,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我看你這臉色,莫不是又被你那媳婦兒收拾了吧?嘖嘖嘖,一個大老爺們兒,連自家炕頭上的娘們都擺不平,可真是夠窩囊的喲!”
侯寬聽到馬高腿的話,心中猛地一緊,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侯寬心裡暗暗叫苦,這丟人的事兒要是傳出去,那他在村裡可就真的沒法做人了。他低下頭,不敢與馬高腿對視,生怕對方那賊溜溜的眼睛會看穿他的心思。
然而,馬高腿似乎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調侃道:“我說侯老三啊,你也別太在意,男人嘛,偶爾被媳婦兒收拾一下也是正常的。不過你這也太窩囊了點,就不能硬氣一回?”
侯寬被馬高腿說得越發窘迫,他的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最後,他實在憋不住了,只得低聲下氣地解釋道:“高腿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那個母老虎可厲害著呢,比村口那棵老榆樹還難纏,我是真拿她沒轍啊!”
馬高腿輕輕拍了拍侯寬的肩膀,臉上掛著一副“我懂你”的笑容,樂呵呵地說:“嘿,兄弟,我明白,哪家的男人沒個厲害的婆娘呀。不過呢,這事兒也不是沒法子解決哦。”侯寬一聽,眼睛裡立馬閃過一絲光亮,像只餓狼一樣,迅速湊近了些,迫不及待地問道:“高腿哥,你有啥好主意,快給兄弟指點指點。”馬高腿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還故意賣起了關子,說:“辦法嘛,倒是有一個,就是有點損哦,就怕你不敢用呢。”侯寬急得都快蹦起來了,緊緊拉住馬高腿的胳膊說:“高腿哥,都啥時候了,你就別逗我了,只要能鎮住我家那口子,再損的招我也照用不誤。”
馬高腿瞧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地說:“嘿,你呀,瞅準機會,把你媳婦孃家的親戚都請來,好酒好菜伺候著。然後呢,在他們跟前,裝出一副慘兮兮的模樣,把你媳婦平時怎麼欺負你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講一遍。到時候,她那些親戚臉上肯定掛不住,肯定會幫你收拾她。而且啊,她以後要是還想耍橫,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親戚們的看法。”侯寬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心裡暗暗琢磨這主意不錯,但又有點遲疑地說:“高腿哥,這樣會不會把她孃家給得罪狠了,以後我和她孃家的人見面多尷尬啊。”馬高腿一臉不屑,哼了一聲,說:“你這榆木腦袋,有啥好尷尬的。你就說你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再說了,你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家庭和睦嘛,他們能怪你啥。等把你媳婦給治得服服帖帖了,你再去哄哄她孃家親戚,不就啥事都沒啦。”侯寬聽了馬高腿這番話,覺得挺在理,心裡也有了譜。他感激地看著馬高腿,說:“高腿哥,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這招要是好使,我侯寬以後就跟著你混了。”馬高腿得意地笑了笑,拍著侯寬的肩膀說:“好兄弟,以後有啥事兒儘管找我。咱倆聯手,在這村裡還怕誰啊。”
馬高腿樂呵呵地說:“想讓媳婦對你死心塌地,那可得有點本事哦。要麼長得帥,帶出去能讓女人臉上有光。”侯寬先是點頭,隨後又趕忙搖頭。他這模樣,實在是太普通了,比一般人都要差呢。“要麼家裡有錢,綾羅綢緞任她穿,山珍海味隨她吃,在村裡那不得橫著走啊。”侯寬像洩了氣的皮球:“我家窮得叮噹響,哪有閒錢讓她揮霍啊。”馬高腿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要麼像我一樣當個保長,有權有勢的,女人跟著你那可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四鄰八舍都得巴結著。”侯寬把頭埋得更低了,一個勁兒地搖頭。“正道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偏門啦。”馬高腿吐著菸圈,上上下下打量著侯寬那張寫滿渴望的黑臉,就好像在看自家那條餓壞了的小狗。“我家老二剛成親的時候,也跟你一樣沒骨氣,我教了他一招,立馬就把媳婦治得服服帖帖的。”“我家老二馬砘籽剛結婚的時候,跟你一樣沒出息,他那媳婦整天嘮嘮叨叨的,就是不讓砘籽近身。我教了他一招,那女人就變得老老實實的了。”馬高腿吊起了侯寬的胃口。“啥好辦法啊,真是急死我了!”侯寬一臉急切地問道。。
“哈哈,不過我可得先跟你講清楚哦,你可千萬別告訴你老婆這是我的點子,不然的話,我一個大伯哥,教你怎麼收拾你老婆,那她以後不得把臭襪子直接扔我臉上啊!”馬高腿嬉笑著看著侯寬,囑咐道。“哥,你這是為我著想,我才沒那麼傻呢!”侯寬趕忙說道。“好嘞,那就行。其實方法很簡單,就一個字——揍!”馬高腿看著侯寬,笑嘻嘻地說道。侯寬聽了這話,一下子呆住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馬高腿,臉上寫滿了疑惑。馬高腿見此情形,趕忙解釋道:“你瞧啊,俗話說得好,打出來的老婆揉到地裡。這娶老婆啊,就跟買馬、買牛一樣,你要是不讓她聽話,那就得狠狠地揍她,一直揍到她心服口服為止!”侯寬聽完馬高腿的話,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指望馬高腿能給他出個啥好主意呢,誰知道等了半天,竟然是這麼個不靠譜的主意。
其實,侯寬自己也曾多次在心中暗暗思量過要不要直接動手,但每次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會立刻被自己的顧慮所打消。畢竟,他的身材實在是太過矮小了,與身材高挑的何元香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他不禁擔心,以自己這樣的體型,真的能夠打得過何元香嗎?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如果他真的不顧一切地動起手來,那麼後果恐怕會不堪設想。何元香肯定會對他更加鄙夷和輕視,甚至可能會徹底與他決裂。到那時,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就會變得如同陌生人一般,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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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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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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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