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忠部已成功佔領東石坂!兩軍在西峰附近發生了一場遭遇戰,但未持續太久、吳軍很快就脫離了戰場。
訊息徑直報往中軍。信使的背上揷著一根飄逸的羽毛,前後各有一名騎馬攜弓的甲士,三人小隊急往南口營壘(當陽市西北)。大夥已經過了沮水西山,繼續走一段丘陵之間的大路、便可抵達沮水之畔!
“噠噠噠……”馬蹄聲中,靠近地面的地方、踐起一團團塵土,但清晨的泥土有點潮溼,周圍的景物依舊比較清晰。三人騎馬從山丘腳下衝出去,前面的騎士立刻喊道:“慢!先停一下。”
“籲!”信使一邊勒馬,一邊出聲給戰馬訊號。馬兒剛剛緩下來,信使抬頭一看,前方便已是豁然開朗的景象!
前陣子陰了幾天,今日一早,太陽已經從前方的荊山南麓升起,天地間的光線明亮、山水的顏色也更鮮活了起來。
沮水兩岸,有點霧沉沉的地方、便是正在修築營壘的工地。一眼望去,便知有兩處營寨,分別在沮水東西兩岸、夾峙河流。
這也是前側兄弟要停一下的緣故。大夥跟著潘忠去東石坂的時候、還沒有南口營壘,不知道中軍在哪邊的營寨,需要稍作觀察。
只見兩邊的營寨都已初具規模,甚至造型典雅的箭塔、望樓的頂部,都搭建了起來。從河岸到山坡上,起伏的藩籬便是防禦工事。比人高的木頭藩籬最扎眼,實際外面還在挖壕溝;裡面也有稍矮的土牆,不僅能加固藩籬,將士還可以站上土牆、隔著藩籬射箭放銃,將藩籬上半段變成女牆。
信使的目光停留在西岸的營寨上,眼睛頓時一亮,馬上毫不猶豫地說道:“就在西岸!”
甲士們循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也發現了一個明顯的標識,便是一面高大的、裝飾著犛牛尾的中軍大旗!之前還沒有豎此旗、現在有了,不過天子儀仗仍無,據說沒有帶到荊州來。
三人立刻拍馬向西岸營寨奔去。很快路上有一小隊騎兵散開靠近,但他們看清了三人的衣甲、信使背上的羽毛,便未有為難之意。一員年輕將領還是靠近過來,看了信使的印信過所,便主動帶著他們去找中軍行轅。
中軍行轅確實在沮水西岸的營寨內,沒有別的原因、僅僅因為這邊有個村子;村子裡的人早就跑光了,但房屋還在。
急報送到中軍所在的破舊筒瓦宅子之時,諸大臣文武還在堂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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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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