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來過這裡三天之後,他又來了。不過此次應是最後一次見面,為了道別。
陸凝到六安城的幾天,連綿秋雨幾乎沒停。今早才放晴,泥濘的地面都還沒幹透。如同她大老遠第一次來廬江郡、地方都沒仔細看過,便要離開了。不過因為心裡有事,她還是決定早點出發。
秦將軍走下馬車,露出了那張俊朗的臉,他彎著腰還在車廂尾門、便道:“請仙姑回上房稍等,一會我再來說話。現在身上臭得很,我與吳心去廚房燒點水,先洗洗。”
陸凝留意一看,果然見他的官袍下襬全是泥,身上還有些不明汙漬,好像去了鄉間、下過地。
她見禮說了句客氣話,畢竟男女有別、總不能自己主動要去服侍沐浴罷?想到這裡,陸凝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便開口道:“房間裡,有以前的主人還留下了一些東西,妾去為府君找身乾淨的衣裳,暫且穿著。”
秦亮點頭道:“也好,勞煩仙姑。”
此時做些瑣事,陸凝倒覺得有點恍惚,好似秦仲明是非常熟悉和親近的人、就像他是某個親戚。但這其實只是他們在秦川萍水相逢之後、第二次見面而已。
忙活了一陣,秦仲明穿著有點小的麻布袍服走了出來。陸凝便請他去上房。
秦亮拱手笑道:“失禮了。”
陸凝受了影響,露出微笑道:“府君不必拘謹,這宅子本就是府君的地方。”
秦亮道:“我剛赴任郡守不久,正好這陣子事情比較多。今日與仙姑辭別,也顯得很倉促。”
陸凝看著天井裡半乾不幹的泥土,一邊在簷臺上走路,一邊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隨口嘆道:“是阿,該辭別了。”
她回頭時,便見秦仲明正在打量自己的腰身甚至殿部。接觸到她的目光,秦仲明竟很坦然地與她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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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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