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大慶?”
“嗯,”風溪蓮點點頭,繼而說道:“當初我離開這裡的時候曾經留下過在卞陽城的聯絡方式,還在西陽鎮的時候我就接到了來自深淵的邀請,所以此次便是來了這裡。”
“還有呢?”柳葉問道,她可不相信風溪蓮會為了一個什麼莫須有的百年慶來這裡花費寶貴的時間。
風溪蓮笑笑,柳葉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深淵雖然暗藏於地底,擺不上明面,但是其影響力卻是比整個雀安國都大。這裡面每年彙集了諸多來自四國以及上遠的重要人物,他們在這裡不光玩樂,更是暗地裡達成了不知多少骯髒交易。深淵,乃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墮落樂園。它之所以能夠在雀安國主眼皮子底下屹立百年不倒,不知是有多少大人物在保駕護航。”
柳葉接著說道:“所以,要是現在這裡發生點什麼,對於現在的四國來說,無疑於一場小型地震,對麼?”
“嗯。”風溪蓮算是同意了柳葉的說法,接著便是又看了看柳葉有些疲累的臉色,把窗戶關上,說道:“還是歇息一會兒吧。這兒可是不夜城,沒有白晝與黑夜的區別,趁著百年慶還沒有到的時候先調整好狀態才是上策。”
聞言,柳葉沒有再推脫,反正這房間是個套間,裡屋外屋被一道屏風隔著,也解了風溪蓮與柳葉之間的男女不便。
於是,一夜無話。
翌日,準確的說已是地面上日上三竿的時候。
柳葉一覺睡得很是充足,繞過屏風來到裡屋的時候,風溪蓮已經處理完了一大堆事物,正坐在窗邊看書。
這深淵裡沒有陽光,到處都點著紅燭、油燈,或嵌著夜明珠,不過雖沒有日光,但風溪蓮還是習慣性地坐在了窗邊,半開著窗,靜靜地安坐。偶爾有翻動書頁的聲音傳來,但也只是襯托了那份極致的靜而已。
“公子。”柳葉輕聲喚著,自覺地放輕了腳步。
聞言,風溪蓮抬眼,放下書來衝柳葉微微一笑。柳葉看了看風溪蓮放下的書,還是上次的那一本詩集,作者是個叫歐陽雨作的無名之輩。風溪蓮似乎很喜歡他寫的詩,雖然流傳下來的不多,但基本上都是被他給蒐羅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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