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開口,雲棠便直接定了主意,“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雲棠不動聲色地給青鳶遞了個眼神,很快,一個身穿灰色衣裳的男子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該男子身上還斜掛著一個藥箱,一看便是一位大夫。
“大夫你好好查查這顆藥丸裡面的成分,看看到底是不是給女子補身體的東西。”青鳶將藥丸遞給了大夫。
大夫將之接過後,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仔細對比。
約莫一炷香後,大夫終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他朝著雲棠拱了拱手,“回主子這藥丸裡並非您方才所說給女子補身體的,反而都是一些損害女子根本之物。”
他頓了頓後,又道:“這東西,應當是某一種毒藥的解藥,這解藥就是以毒攻毒,但是這個毒,只會讓人長期疾病纏身,並不會要了人的性命。”
雲棠輕點了點小腦袋,揮了揮小手,大夫便自覺地退了下去。
像這樣的事情,他見過太多太多,已經不足為奇了。
大夫離開之後,雲棠這才看向地上已經面色慘白的葉青青,“原來,你喜歡給自己吃毒藥?”
葉青青自知瞞不下去了,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搖了搖頭,還想要繼續解釋,“小姑奶奶,實在是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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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