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子當年說過什麼讓大王印象這麼深刻的話呢?哎呀,時隔多年,我居然都忘記了呢!”
尼瑪的,這小子說的話怎麼就這麼氣狼啊?還在這兒跟老子裝傻充愣。只是,當著老子這麼多手下的面兒,那些混賬話還真不好說出口來。
“嘿嘿,當年的事兒,既然公子已經遺忘了,那便不提也罷。難得公子親臨我族,何不下得山來,你我暢快一敘,也讓本王好好的盡一番‘地主之誼’呢?”
“哈哈,大王不必如此客氣。其實這上面挺好的,既寬敞又涼快,風景也不錯,我就不下去了。”
“呵呵,本王盛意拳拳,還請公子一定賞臉。否則的話,當著本王這麼多族親的面,本王可就有點兒下不來臺了啊!”
“唉,陛下這麼說的話,真的是讓小子為難啊。其實,若是為了當年小子的幾句狂妄的無心之言,陛下心懷芥蒂的話。那不如這樣,小子在這裡鄭重地跟陛下道個歉,此事咱們就此揭過,如何?”
尼瑪的,你剛剛不還說什麼“忘記了”嗎?如今,怎麼又想起來了?還說什麼“幾句無心的狂妄之言”,說得好輕巧啊。本王最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當面提起我腿腳的事兒,可你呢,不僅提了,還說要把老子剩下的腿都打斷。這絕對是老子這輩子,聽到的最最侮辱性的話。不把你抽筋扒皮、一鍋燉了,都難消本王心頭之恨。你居然還敢當著本王的面,如此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這小子,怎麼就這麼討厭啊?算了,不跟他廢話了,老子現在就要弄死他。狼王本就是帶著火氣來的,這一下又被當面撩撥了一番,頓時便忍不下去了。
“既然張公子,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也罷,也罷!”狼王話音一落,仰天長嘯:“嗥……嗥……嗥……。”山下的群狼聽到這聲音後,便紛紛直起身來,爭先恐後地朝著那座山奔來。小山的周遭,只是瞬息之間,便被狼海淹沒了。他們自然是爬不上去的,但卻開始了疊羅漢,這是他們以往衝擊高牆時慣有的戰術了。
看著前仆後繼,不斷疊高的狼兵,張恪等人也是一陣頭皮發麻。估摸著墊在最底下的那些狼,絕對會被壓扁了的,然而他們依舊義無反顧的衝了過去。這悍不畏死的精神,雖然彼此敵對,卻仍然讓人敬佩。只不過,眼見那些狼崽子真的撲上來了,也顧不上佩服了。袁煥趕緊朝唐鋒打了個手勢,早已舉著火把等在崖邊的唐鋒,立即將火把靠近一條粗如髮辮的引線,“嗤溜……嗤溜”引線冒出火星子後,飛速朝著另一座尖牙狀的山體燃去。
狼崽子們光顧著疊羅漢了,大部分都沒有看見上面的動作,但也有一些還在後方遠一點的,因為距離的關係,可以看到上面。而直到此時,那根引線在冒出火光和煙霧後,他們才發現在那兩座山之間,竟然連結著一根繩子。令狼不解的是,他們拉了那麼一條繩子,又把它點著了,這是要幹嘛呢?
馬車上,狼王滅世和月鬼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本來就不傻,再聯想到:張恪等人面對著被狼軍重重包圍住的絕境,居然毫不露怯,這一點,當真奇怪。咱就說,再怎麼樣勇敢無畏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坦然自若吧?張恪甚至還有閒心陪著狼王插科打諢,耍嘴皮子,現在想來,這已經不只是合不合理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奇絕詭異了。莫非,他們竟還有什麼憑仗?難道是那條被點著了的繩子?可是,那繩子被點著了,那火星子那麼小,又能怎麼的?只是,他們應該不可能只是點著玩的?這到底是……?他們又想起去年收到的關於人朝發明了一種叫做“黑火藥”的東西,據說那玩意兒,有著“移山倒海”的威力。而不久之前,狼王和月鬼也才剛剛見識過人族軍隊使用“火器”的,那威力簡直……。想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月鬼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讓他心生警兆。擁有著宗師級的感知能力的月鬼,迅速的左顧右盼,想要尋找一處安全地帶。然而,他卻不知道,究竟哪裡才是安全的。直到他,偶然一抬頭,看向張恪他們所在的那座山。忽然福至心靈:那裡不就是最安全的所在嗎?只是……?
眼見那火繩已經快燒到對面那座山了,已經沒有時間了,月鬼不再猶豫,轉身抱起狼王,從馬車上飛身而下,腳踏著狼群用身體疊羅漢形成的斜坡,快速地向那小山之上奔去。底下的狼兵們見狀,還誤以為老大這是要親自衝鋒陷陣了,頓時興奮的“嗷嗷”叫,更加勇敢的往前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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