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師看著那頭巨鯨,還別說,雖然他體型巨大,但在她眼裡,卻是顯得蠢萌蠢萌的,這也許和他有一對與其龐大的體型極不相稱的小眼睛有關吧。林宗師見那巨鯨睜著小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們看,不由得微微一笑,這“小傢伙”倒是一副忠於職守的樣子呢。
林宗師可沒打算一直在這裡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她嘬起嘴唇發出了一連串“啾啾啾”的聲音。而後,便見對面那頭巨鯨昂起了大頭來,可惜他的臉雖然大,卻做不出什麼細緻的表情來,但巨大的身軀卻不停扭動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表達什麼?林宗師見狀卻是皺了皺眉,低聲嘆了口氣,道:“非要自討苦吃嗎?唉,也罷!”說完,她從虎鯨身上一躍而起,到了空中後,翻了個個兒,變成了頭下腳上,而後如箭一般射入海中,不知道是不是速度太快了的原故,竟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一朵,妥妥的水花消失術。
那頭巨鯨擺動著大頭,左顧右盼的,想要找到那個人類。然而,好一會兒,那人都不曾浮出水面。正當他想要鑽入海中一看究竟時,隨即他便感到了身下的海水似乎有些異樣。若從空中俯瞰的話,便可以看到以那頭巨鯨為中心,一個人影正快速地環繞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一個巨大的漩渦逐漸的成形。巨鯨雖然不夠聰明,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於是,他便使出了洪荒之力,打算逃離這個可怕的漩渦。然而,太晚了,那個巨大的漩渦,帶著吞噬一切的吸力,讓他始終無法脫身。慢慢的,他巨大的身軀也被那驚人的力量帶著轉了起來,一圈,兩圈,三圈……,速度越來越快,巨鯨在這天旋地轉中,首次感到了無能為力。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巨鯨早已暈頭轉向了,某一個瞬間,在那股非凡的力量下,巨鯨被拋向天空,巨大的身軀翻滾著,而後砸向了海面。看著這驚悚的一幕,和巨鯨一起來的那些小夥伴們,立馬就很沒有義氣地紛紛游到遠處驚懼地觀望著:這什麼人啊?這是?還能這麼玩的?咱們老大,什麼時候讓人這麼玩過啊?太欺負人了,哦,不是,是太欺負鯨了。鯨不要面子的嗎?
林宗師從海里標射而出,一個優雅的翻身後,又穩穩的落在了虎鯨背上,身上竟是一點水跡都沒有。遠處,被甩飛了的巨鯨暈頭轉向下,有點找不著北了,只能本能的撲哧撲哧拍著水花,頗為的搞笑。好一會兒後,巨鯨才緩過來神,只是卻也不敢再上去攔路了,只能遠遠的看著那個可怕的人類。林宗師見狀,微微一笑,也沒打算再去為難他,抬腳點了點腳下的虎鯨,就在巨鯨及他的小夥伴們的注目禮下,揚長而去。自此一路之上,倒是沒有再遇上敢來攔路的了。其實,就她們這一行,且不說林宗師如何了得,就光是虎鯨及其同伴的陣容,本身那也是海洋裡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行走在海洋裡,輕易也基本沒有誰會主動去招惹他們的。
虎鯨揹著林宗師向紅民國所在的那片島嶼游去,到了離島嶼十里遠的地方,林宗師便再一次讓他們停了下來。再次嘬唇發出一系列聲音,囑咐他們原地待命,見他們點了點大頭後,林宗師滿意的一笑。伸手拍拍虎鯨的大頭,林宗師再次一躍而起,而後又箭射入海,向著那些島嶼潛去。
在其中一座島嶼的懸崖處,林宗師手腳並用,幾個跳躍便上了崖頂。向前走了幾十步後,便可以俯視整個島嶼了。靜靜地站在山上觀察了一會兒,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狀況。這片海域大大小小的島嶼二十多座,自紅民人到來後,經過這幾年的建設,倒是有了點模樣了。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若是和大陸上比,這些房子新倒是新的,但還是顯得簡陋的。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地兒資源有限,只能就地取材,用石頭,木頭,貝殼等材料建造房屋,你也沒辦要求更多了。
林宗師躍下山來,在樹木間借力跳躍了幾次,穩穩落到了地面上。仿如閒庭信步似的走近那些房子,側耳傾聽著周遭的聲音,隱隱地在海島的風浪聲裡,似乎夾雜著人說話的聲音。細聽了一會兒後,卻是啥都沒聽明白,那應該是說的紅民國自己的語言。林宗師在周圍繞了一圈後,並沒有在這座島上探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住在這座島上的,也幾乎都是普通的紅民國百姓。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問出什麼來,於是,林宗師便離開了這座島,繼續去往下一座島。
連著探了四座島,都沒有什麼收穫後,終於,在第五座島上,有了些發現:島上有幾個長著黑頭髮,黑眼睛的人。想來他們應該就是曾經追隨汪波那支船隊的船員,後來與紅民國的女孩子結婚生子,並自願留在這兒生活的那些人了。雖然這些人,已經算是紅民國的人了,但想必他們應該也不會視自己的故國為敵的。之所以留在紅民國生活,而不願意回大陸去,更多的原因應該還是因為他們已經在這裡組建了新的家庭了。但對於故國,他們想必還是有些感情的,因此倒是可以試著接觸接觸。一方面彼此血脈相連,語言相通;另一方面,相比起紅民人,終究在主觀上還是覺得他們會比較可信一點。況且紅民國發生叛亂,究竟哪些人是友,哪些人是敵,初來乍到的,也實在難以分辨。
林宗師來之前,張恪交待的任務是:儘量探聽紅民國的情報,若是有機會的話,試著找找紅宇國王,紅紅公主他們。前提是儘可能隱藏自己,不須與對方爭鬥,以免陷入對方的包圍中,以致無法脫身。總之,凡事以保全自身為首要,若實在探查不出什麼,那就回來,大家再另想辦法。張恪一而再再而三地交待林宗師:安全第一。對於張恪對她人身安全如此看重這一點,她還是很感動的。不過,林宗師可沒打算讓這一趟空手而歸的。站在她的角度看,能探聽到什麼,固然殊未可知;但要說有什麼危險,她倒是並不擔心的,尤其是在海島這種環境裡,對她來說,實在不行就跑回海里去,到了海里,又有誰能把她如何呢?這,既是來自於宗師的自信,也是她在分析過諸多客觀條件後,基於事實所得到的判斷。她早已不是什麼愣頭青的年紀了,既不會盲目自信,更不會魯莽行事。到了她這種境界,看似在隨心所欲的做事情,但其實早就在心中對那些事情進行了各種預判,並找到了最優方案。那正是宗師境界所帶來的,基於強大內心,豐富經驗,並摒棄了外物無端的干擾,所帶來的強勢的控局能力。
林宗師悄悄的潛入一橦木頭房子,在房子外,她就已經確認過裡面有三個人,正在小聲的用人朝語言商量著什麼。既然這三人不敢大聲說話,那就表示他們本身也有不可告人之事,如此的話,林宗師也就不怕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會引來對方的驚叫了。她雖然不怕被發現,但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好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當林宗師自自然然的走進屋裡時,還真的把他們仨給嚇了一跳的。畢竟他們剛剛還在秘密商量著事情的,這怎麼就突然出現了個人呢?驚慌失措下,卻也沒敢叫出聲來,而待他們抬頭望向來人時,卻是齊齊一愣:怎麼是個女人,還是個陌生的,人朝女人,誰啊,這是?
林宗師見狀,微微一笑,道:“我是林默,從大陸來的。”
那三人聞言,頓時站了起來,全部都激動萬分地道:“您是林宗師,真的是林宗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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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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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無上神通卻以屍解輪迴,再度入世,為今生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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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歲月長,壺裡乾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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