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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花2_“墮落蘭德”(2)

這兩個字,輕如耳語,重如誓言。

接下來的時間像一場華美而喧囂的夢。

教堂鐘聲長鳴,潔白的鴿群被放飛,撲稜著翅膀融入無垠的藍天。五彩的紙屑和花瓣如同雨點般落下,粘在他們的頭髮和衣服上。

加長禮車駛向莊園別墅的路上,他始終沒有鬆開她的手。車窗外的C洲街景飛速掠過,但他看都不看,只是側著頭,凝視著她。目光深沉,帶著一種仍在確認什麼的審視,彷彿稍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

“你看不夠嗎?”她被看得有些耳根發熱,低聲問道。

“看不夠。”他答得乾脆,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得更緊。“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看不夠。”

婚禮午宴設在法氏名下的一處臨湖古堡莊園。巨大的草坪修剪得如同綠色絨毯,遠處湖面波光粼粼,與天際相接。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愛爾蘭手工刺繡桌布,銀質餐具、水晶杯盞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空中浮動著香檳、玫瑰與高階雪茄混合的馥郁氣息。

賓客們舉杯交談,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法斯文卻始終將她帶在身邊,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側,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他遊刃有餘地應對著上前道賀的各方名流顯貴,言辭得體,風度無可挑剔,但每隔幾分鐘,他就會下意識地低頭貼近她,或是用指尖碰碰她的耳垂,或是將她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回耳後,確認她的存在。

喬什文端著酒杯過來,與他輕輕碰杯。“總算得償所願了,斯哥。”他語氣平淡,眼中卻有一絲真切的調侃。

法斯文勾唇,笑意卻未達眼底,只將圈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只是開始。”

隨權也晃了過來,手裡拎著酒瓶,已經帶了幾分醉意,笑容比平時更誇張幾分:“嫂子!以後這祖宗可就徹底歸你管了!為民除害啊!”他試圖去拍簪冰春的肩膀,被法斯文一記冷眼釘在原地。

“手不想要了可以捐出去。”法斯文的聲音不高,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隨權訕訕地收回手,誇張地嘆了口氣:“沒勁透了,結個婚醋勁兒還更大了。”他晃晃悠悠地走開,去找孫偏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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